第421章 艾莉VS李灿
第421章 艾莉vs李灿
“小心，这是她的六阶技能‘心象’，不找出她的心灵体，是没办法彻底灭杀的。”
李明月警惕地盯着对方，在七阶神使‘造梦家’面前，他在职业位格、五维属性这两方面都被稳稳压制，难有胜算，几乎只能依靠艾莉。
醉心与李明月相顾无言，只一个眼神的工夫，后者便两眼一翻，当场软倒。
李明月顷刻间便被击败，醉心脸上却并无喜色，讥讽道：“真是藏头露尾的小老鼠，怎么，平等教会的高层只是贪食同类的鬣狗吗？”
考虑到暗渊教会的立场，李明月并不准备暴露身份，乐得将错就错。
“小心应对，我会时刻关注你的心灵体和精神体，在关键时刻给予提示。”
李明月的声音在艾莉心头响起，原来就在艾莉不断狩猎高阶职业者的过程中，李明月也得以吸收一头六阶树精的养分，借此升到59级，学会了“心象”。
其本体此刻还藏在隐秘的角落，从一开始就没有正面面对一位七阶“造梦家”的打算。
艾莉无声发问：“我该怎么锁定牠的心灵体？”
“这得看你的力量，我可没听说过有哪位六阶职业者能灭杀一位‘造梦家’的。”
“除了李灿。”李明月补充一句。
艾莉不再多言，忽地面色一苦，忙运转魔力，撑起一团光罩。
“‘圣光守护’！你是‘黑暗教士’？”醉心眉头微蹙，正要施展第二记“精神穿刺”，手脚便再一次被黑水裹住。
“这黑水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醉心干脆放弃这具躯体，附着在一位妇女身上。
“沉入梦乡吧，大睡一场!”
醉心大喝一声，附着在艾莉精神体上的李明月忽觉一个恍惚，意识飞快模糊。
“造梦家”一技能，【梦乡max】：获得“睡梦”职权，你能使目标强制入睡，并进入梦乡。
“造梦家”二技能，【幻梦成真max】：获得“真梦”职权，你可以使目标睡梦中的心灵体、精神体的状态得到真实反馈。
迷蒙中，李明月看见一道缥缈身影，那身影缓慢凝聚成李灿的模样，向他投来冷漠的目光。
李灿像是看待垃圾一般，目光只停留一瞬，便嫌弃地挪开，转身走去。
“李灿，李灿！”
李明月眼眶中瞬间涌出泪花，“你又不要我了吗？你回来！”
他拔腿追赶，可怎么都追不上，李灿只是迈着大步，明明速度不快，可双方的距离却越拉越远，好像后者在宣告他的坚定。
李明月满脸泪花，抽噎着不停奔跑；一道金光忽在头顶炸开，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那金光愈发夺目，最终在李明月眼前凝实，化作一道玉符。
“玉清敕令，太岁祈福”八个大字跃然符上，李明月似有所悟，忙对自己施加“精神穿刺”，借此换回神智，在金光的庇护下进入“心灵之海”。
“呼，呼……”
李明月喘着粗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摆脱了醉心的“梦乡”。
他不禁心有余悸地回想李灿决绝转身的一幕，猛地甩了甩头，抛弃这些虚妄杂念，急忙将目光投向艾莉。
集市小道上，领民与农奴们呆愣地待在原地，那褐色树精则是嘴角带笑，正踏着松快的步伐，一点点靠近少女。
“她也被控制了……七阶果然难以逾越……”
李明月眉头紧锁，想着要不要冒着暴露的风险唤醒艾莉。
“不，我在这片‘心灵之海’，心灵体已经暴露，必须救！”
李明月当机立断，体内魔力涌动，正要出手，却见醉心面色陡变，警惕地停下脚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她在通过‘梦乡’吸收我的力量？！”
惊骇之下，醉心全力催动“心魔”，一边乱其神志，一边施展“幻梦低语”，试图更改艾莉的基本认知。
“吞噬将反噬自身！”
“杀人者终将死于己身！”
那仿佛将要把她每一丝心灵与精神都吸走的漩涡终于终止，醉心脱离“梦乡”，忌惮地看着艾莉，好像要把她印在脑中一般。
下一刻，艾莉在李明月的帮助下苏醒，下意识扫视四周，寻找着醉心的身影。
“别找了，人已经离开了。”
艾莉略微整理心绪，朝李明月露齿一笑，“不，她走不掉。”
————
煤晶城。
处于养神状态的醉心忽地睁眼，长长吸了一口气，当即对远在光明教堂的卢明传去念头：
“我需要你的配合，要快！”
正泡在浴池的卢明微微皱眉，抬手挥退服侍自己的三个女人，默念道：“什么事？”
“我找到艾莉了，事情比我预想的更加棘手……”
卢明腾地站起，圣光在身上扫过，退去了水汽，“你在哪？”
他开始穿他那桑蚕丝材质的贴身衣物，又利落地从衣挂上摘下教士服，仍旧没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再次发问：
“你在哪？”
一位安静待在浴池角落的长发女人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踩在石板上，走到卢明面前，笑道：“就在这儿。”
卢明的动作缓和下来，急切的神情也大大放松，向眼前的长发女人投去意味不明的笑。
虽然她还是那副样貌，但内在已经被一位优雅、高贵的半神级神使所取代。
一想到这儿，卢明便觉下身血脉奔涌，一阵燥热。
女人一只手搭在肩头，她那饱满的双峰也随之往上翘动。
在卢明无比炽热的眼神中，黑水正无声无息顺着肩头蔓延，直至遮盖他一颗眼球时，他的眼神依旧炽热，像是陷入美妙幻境的沉沦之人。
艾莉看着仇敌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消融，心里却称不上如何痛快。
她想起九齿被重光烧成灰烬的样子，心中只剩下一片空虚。
“恭喜你，大仇得报。”
李明月的声音让艾莉稍稍回神，她看了眼在浴池中瑟瑟发抖的两个女人，默默施展“魂引”，让她们的心灵体得到安宁，而后对李明月说：
“那个七阶树精的尸体就在安眠教堂。”
“哈！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对了，卢明的尸体虽然没了，但我们仍然可以拿来做‘平等之身’的文章，别浪费了。”
虽然李明月不在眼前，但那张古灵精怪的傲娇模样仿佛就活跃在艾莉眼前，她不仅有了点笑意，“谢谢你，我请你吃红星餐。”
“行吧，反正李灿的饭菜我早吃腻了。我知道不少好地方，到时候你请客~”
又是李灿，那位暗渊教宗？
两人搭伙这段时间，艾莉没少从李明月嘴巴里听见“李灿”这两个字，不知为何，这让她莫名感到熟悉。
等李明月彻底安静之后，艾莉就地坐下，开始消化从醉心与卢明那儿得到的力量。
她这段时间吃掉的高阶职业者不计其数，对新旧大陆两个世界的职业体系有着清晰的认知，但没有一个符合自己的能力。
这让她十分困惑，想要探寻自身来历，却也无从下手。
牠的记忆始于一条逼仄深邃的死胡同，艾莉是牠唤起自身人性的源头，而九齿填充了牠的过往；现在，他们都已死去，牠也彻底没了寻根溯源的念头，一心想要建立那个九齿念念不忘的“平等天国”。
“只要彻底吸收醉心、卢明两人的力量，自己就将拥有面对八阶教宗的资本”。艾莉如此想着，专心致志地坐在原地，直到傍晚时分的某一刻。
“李灿？”艾莉口中喃喃，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与方才截然不同，如果李家兄妹在场，一定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强大。
艾莉神色恍惚，口中不断重复“李灿”两个字，澄澈的湖蓝色瞳孔渐渐投射出凶狠的目光，口型也愈发咬牙切齿起来。
圣光绽放，逐渐淹没那张狠厉面容，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射天穹。
————
与此同时，外太空。
就在蓝星与太阳之间的拉格朗日点，也就是俗称的引力平衡点上，一道黑洞缓缓收缩，直至手掌大小。
李灿将其收入腹中，略微感知了一下目前的职业等级。
不需要查看职业面板，他确信自己的等级就在68级上，只差一点就能完成突破，习得两个七阶三技能。
到了他这地步，对即将掌握的技能已经有所感知，但他并不满足。
不在于技能是否强力，而在于它所代表的职权，是否象征新的神道。
而今李灿已经略有眉目，只差一个契机。
他直起身抻了个懒腰，未等放下胳膊，眼中便多了道人影。
“等你一阵了。”
“你就是李灿？”
艾莉冷声发问，不等对方回答，便率先动手——从心中无比强烈的欲望中，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李灿。
黑水悄然攀上李灿手背，他抬手仔细瞧了瞧，轻描淡写地用“暗涌”将其抹除。
“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平白想要杀我？”李灿打量着对手，“你不好奇，我倒好奇。”
他一边调侃，一边展开“影幕”，使周边布满“真实视界”。
如此一来，艾莉的魔力运转便无所遁形。
她抬手一招，试图展开“神圣光环”与“光明所”，可光芒只闪烁刹那，便被“影幕”吞噬，难以维持。
接着，艾莉身边一处空间塌陷，出现一道渊洞，六道光翼也随之展开，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势。
“此地，禁止李灿动手！”
一台金黄天秤悄然凝聚，艾莉手指捻动，在天秤一侧放上了什么。
李灿扯着嘴角，抬起右手，一杆qbu202已然架在肩头。
“砰——”
一发“暗弹”精准击中“圣裁天秤”，将其吞噬；
李灿的手臂也随之断裂，这是对他不遵守“守序圣光”的惩罚。
李灿龇牙咧嘴地施展“暗渊疗愈”接上胳膊，嘲笑道：“想要杀我，靠这点伎俩可行不通，用出你的真本事吧。”
艾莉仍旧一脸狰狞，默不作声地化作一道光线，绕着李灿旋转，似乎想在“影幕”中寻找他的弱点。
李灿站在原点，一副渊渟岳峙、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很快，他看见黑水开始附着在“影幕”内侧，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李灿眉头皱了皱，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影幕”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弱。
黑水终于铺满整片“影幕”，艾莉停下身形，抬手一招，一道全新“影幕”迅速扩散，又将黑水覆盖。
她俏丽地站在太空，扭动雪白的天鹅颈，昂首道：“现在，它是我的了。”
李灿神色郑重许多，他不再多言，两腿架起马步，双手拎起一杆qjb201班用机枪，开始了第一轮扫射。
在“弹幕射击”的加持下，上万发“裂空弹”眨眼间铺满整片“影幕”，四周空间如破镜一般碎了满地；
艾莉忙用“圣光守护”护住自身，心中正疑惑为什么醉心的能力始终不起作用，便见李灿的动作陡然出现一个停顿。
她两眼一亮，趁机发动黑水；然而李灿终归只是停顿一瞬，他很快恢复正常，施展“暗涌”将黑水清除，又一刻不停地发动第二轮扫射。
这次，停顿的次数稍有增加，显然是祸心魔法师的力量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这一刻，李灿在艾莉眼中已经是唾手可得的宝贵猎物，只要能耐心等待，李灿终将变作她的腹中美味。
随着时间推移，李灿的表现愈发呆滞，他的手脚像是被慢吞吞的老头给接管了去，他的目光也渐渐麻木，直到彻底失去神采，单一地看向某处。
黑水将李灿笼罩，并化作一滩污水，从艾莉脚底钻了进去。
————
李明月收起醉心的尸身，想着自己移动起来太慢，没有苏苏的帮助，恐怕要花费数日才能回到红星国境内，于是干脆控制整座教堂，就地开始吸取一位七阶半神的养分。
“我已经学会‘心象’，只差一级就能晋升七阶，这家伙的养分肯定足够……希望进阶条件能简单一点……”
他在醉心的尸体旁就坐，脚下探出枝桠，与后者纠缠在一起。
没过多久，李明月睁眼看向左手边——他感知到了身边的魔力波动。
一团暗影凭空出现，李明月未见其人，便惊喜喊道：“李灿？你怎么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并非李灿。
面带雀斑的金发少女向李明月投来复杂的目光，这让后者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小心，这是她的六阶技能‘心象’，不找出她的心灵体，是没办法彻底灭杀的。”
李明月警惕地盯着对方，在七阶神使‘造梦家’面前，他在职业位格、五维属性这两方面都被稳稳压制，难有胜算，几乎只能依靠艾莉。
醉心与李明月相顾无言，只一个眼神的工夫，后者便两眼一翻，当场软倒。
李明月顷刻间便被击败，醉心脸上却并无喜色，讥讽道：“真是藏头露尾的小老鼠，怎么，平等教会的高层只是贪食同类的鬣狗吗？”
考虑到暗渊教会的立场，李明月并不准备暴露身份，乐得将错就错。
“小心应对，我会时刻关注你的心灵体和精神体，在关键时刻给予提示。”
李明月的声音在艾莉心头响起，原来就在艾莉不断狩猎高阶职业者的过程中，李明月也得以吸收一头六阶树精的养分，借此升到59级，学会了“心象”。
其本体此刻还藏在隐秘的角落，从一开始就没有正面面对一位七阶“造梦家”的打算。
艾莉无声发问：“我该怎么锁定牠的心灵体？”
“这得看你的力量，我可没听说过有哪位六阶职业者能灭杀一位‘造梦家’的。”
“除了李灿。”李明月补充一句。
艾莉不再多言，忽地面色一苦，忙运转魔力，撑起一团光罩。
“‘圣光守护’！你是‘黑暗教士’？”醉心眉头微蹙，正要施展第二记“精神穿刺”，手脚便再一次被黑水裹住。
“这黑水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醉心干脆放弃这具躯体，附着在一位妇女身上。
“沉入梦乡吧，大睡一场!”
醉心大喝一声，附着在艾莉精神体上的李明月忽觉一个恍惚，意识飞快模糊。
“造梦家”一技能，【梦乡max】：获得“睡梦”职权，你能使目标强制入睡，并进入梦乡。
“造梦家”二技能，【幻梦成真max】：获得“真梦”职权，你可以使目标睡梦中的心灵体、精神体的状态得到真实反馈。
迷蒙中，李明月看见一道缥缈身影，那身影缓慢凝聚成李灿的模样，向他投来冷漠的目光。
李灿像是看待垃圾一般，目光只停留一瞬，便嫌弃地挪开，转身走去。
“李灿，李灿！”
李明月眼眶中瞬间涌出泪花，“你又不要我了吗？你回来！”
他拔腿追赶，可怎么都追不上，李灿只是迈着大步，明明速度不快，可双方的距离却越拉越远，好像后者在宣告他的坚定。
李明月满脸泪花，抽噎着不停奔跑；一道金光忽在头顶炸开，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那金光愈发夺目，最终在李明月眼前凝实，化作一道玉符。
“玉清敕令，太岁祈福”八个大字跃然符上，李明月似有所悟，忙对自己施加“精神穿刺”，借此换回神智，在金光的庇护下进入“心灵之海”。
“呼，呼……”
李明月喘着粗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摆脱了醉心的“梦乡”。
他不禁心有余悸地回想李灿决绝转身的一幕，猛地甩了甩头，抛弃这些虚妄杂念，急忙将目光投向艾莉。
集市小道上，领民与农奴们呆愣地待在原地，那褐色树精则是嘴角带笑，正踏着松快的步伐，一点点靠近少女。
“她也被控制了……七阶果然难以逾越……”
李明月眉头紧锁，想着要不要冒着暴露的风险唤醒艾莉。
“不，我在这片‘心灵之海’，心灵体已经暴露，必须救！”
李明月当机立断，体内魔力涌动，正要出手，却见醉心面色陡变，警惕地停下脚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她在通过‘梦乡’吸收我的力量？！”
惊骇之下，醉心全力催动“心魔”，一边乱其神志，一边施展“幻梦低语”，试图更改艾莉的基本认知。
“吞噬将反噬自身！”
“杀人者终将死于己身！”
那仿佛将要把她每一丝心灵与精神都吸走的漩涡终于终止，醉心脱离“梦乡”，忌惮地看着艾莉，好像要把她印在脑中一般。
下一刻，艾莉在李明月的帮助下苏醒，下意识扫视四周，寻找着醉心的身影。
“别找了，人已经离开了。”
艾莉略微整理心绪，朝李明月露齿一笑，“不，她走不掉。”
————
煤晶城。
处于养神状态的醉心忽地睁眼，长长吸了一口气，当即对远在光明教堂的卢明传去念头：
“我需要你的配合，要快！”
正泡在浴池的卢明微微皱眉，抬手挥退服侍自己的三个女人，默念道：“什么事？”
“我找到艾莉了，事情比我预想的更加棘手……”
卢明腾地站起，圣光在身上扫过，退去了水汽，“你在哪？”
他开始穿他那桑蚕丝材质的贴身衣物，又利落地从衣挂上摘下教士服，仍旧没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再次发问：
“你在哪？”
一位安静待在浴池角落的长发女人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踩在石板上，走到卢明面前，笑道：“就在这儿。”
卢明的动作缓和下来，急切的神情也大大放松，向眼前的长发女人投去意味不明的笑。
虽然她还是那副样貌，但内在已经被一位优雅、高贵的半神级神使所取代。
一想到这儿，卢明便觉下身血脉奔涌，一阵燥热。
女人一只手搭在肩头，她那饱满的双峰也随之往上翘动。
在卢明无比炽热的眼神中，黑水正无声无息顺着肩头蔓延，直至遮盖他一颗眼球时，他的眼神依旧炽热，像是陷入美妙幻境的沉沦之人。
艾莉看着仇敌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消融，心里却称不上如何痛快。
她想起九齿被重光烧成灰烬的样子，心中只剩下一片空虚。
“恭喜你，大仇得报。”
李明月的声音让艾莉稍稍回神，她看了眼在浴池中瑟瑟发抖的两个女人，默默施展“魂引”，让她们的心灵体得到安宁，而后对李明月说：
“那个七阶树精的尸体就在安眠教堂。”
“哈！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对了，卢明的尸体虽然没了，但我们仍然可以拿来做‘平等之身’的文章，别浪费了。”
虽然李明月不在眼前，但那张古灵精怪的傲娇模样仿佛就活跃在艾莉眼前，她不仅有了点笑意，“谢谢你，我请你吃红星餐。”
“行吧，反正李灿的饭菜我早吃腻了。我知道不少好地方，到时候你请客~”
又是李灿，那位暗渊教宗？
两人搭伙这段时间，艾莉没少从李明月嘴巴里听见“李灿”这两个字，不知为何，这让她莫名感到熟悉。
等李明月彻底安静之后，艾莉就地坐下，开始消化从醉心与卢明那儿得到的力量。
她这段时间吃掉的高阶职业者不计其数，对新旧大陆两个世界的职业体系有着清晰的认知，但没有一个符合自己的能力。
这让她十分困惑，想要探寻自身来历，却也无从下手。
牠的记忆始于一条逼仄深邃的死胡同，艾莉是牠唤起自身人性的源头，而九齿填充了牠的过往；现在，他们都已死去，牠也彻底没了寻根溯源的念头，一心想要建立那个九齿念念不忘的“平等天国”。
“只要彻底吸收醉心、卢明两人的力量，自己就将拥有面对八阶教宗的资本”。艾莉如此想着，专心致志地坐在原地，直到傍晚时分的某一刻。
“李灿？”艾莉口中喃喃，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与方才截然不同，如果李家兄妹在场，一定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强大。
艾莉神色恍惚，口中不断重复“李灿”两个字，澄澈的湖蓝色瞳孔渐渐投射出凶狠的目光，口型也愈发咬牙切齿起来。
圣光绽放，逐渐淹没那张狠厉面容，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射天穹。
————
与此同时，外太空。
就在蓝星与太阳之间的拉格朗日点，也就是俗称的引力平衡点上，一道黑洞缓缓收缩，直至手掌大小。
李灿将其收入腹中，略微感知了一下目前的职业等级。
不需要查看职业面板，他确信自己的等级就在68级上，只差一点就能完成突破，习得两个七阶三技能。
到了他这地步，对即将掌握的技能已经有所感知，但他并不满足。
不在于技能是否强力，而在于它所代表的职权，是否象征新的神道。
而今李灿已经略有眉目，只差一个契机。
他直起身抻了个懒腰，未等放下胳膊，眼中便多了道人影。
“等你一阵了。”
“你就是李灿？”
艾莉冷声发问，不等对方回答，便率先动手——从心中无比强烈的欲望中，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李灿。
黑水悄然攀上李灿手背，他抬手仔细瞧了瞧，轻描淡写地用“暗涌”将其抹除。
“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平白想要杀我？”李灿打量着对手，“你不好奇，我倒好奇。”
他一边调侃，一边展开“影幕”，使周边布满“真实视界”。
如此一来，艾莉的魔力运转便无所遁形。
她抬手一招，试图展开“神圣光环”与“光明所”，可光芒只闪烁刹那，便被“影幕”吞噬，难以维持。
接着，艾莉身边一处空间塌陷，出现一道渊洞，六道光翼也随之展开，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势。
“此地，禁止李灿动手！”
一台金黄天秤悄然凝聚，艾莉手指捻动，在天秤一侧放上了什么。
李灿扯着嘴角，抬起右手，一杆qbu202已然架在肩头。
“砰——”
一发“暗弹”精准击中“圣裁天秤”，将其吞噬；
李灿的手臂也随之断裂，这是对他不遵守“守序圣光”的惩罚。
李灿龇牙咧嘴地施展“暗渊疗愈”接上胳膊，嘲笑道：“想要杀我，靠这点伎俩可行不通，用出你的真本事吧。”
艾莉仍旧一脸狰狞，默不作声地化作一道光线，绕着李灿旋转，似乎想在“影幕”中寻找他的弱点。
李灿站在原点，一副渊渟岳峙、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很快，他看见黑水开始附着在“影幕”内侧，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李灿眉头皱了皱，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影幕”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弱。
黑水终于铺满整片“影幕”，艾莉停下身形，抬手一招，一道全新“影幕”迅速扩散，又将黑水覆盖。
她俏丽地站在太空，扭动雪白的天鹅颈，昂首道：“现在，它是我的了。”
李灿神色郑重许多，他不再多言，两腿架起马步，双手拎起一杆qjb201班用机枪，开始了第一轮扫射。
在“弹幕射击”的加持下，上万发“裂空弹”眨眼间铺满整片“影幕”，四周空间如破镜一般碎了满地；
艾莉忙用“圣光守护”护住自身，心中正疑惑为什么醉心的能力始终不起作用，便见李灿的动作陡然出现一个停顿。
她两眼一亮，趁机发动黑水；然而李灿终归只是停顿一瞬，他很快恢复正常，施展“暗涌”将黑水清除，又一刻不停地发动第二轮扫射。
这次，停顿的次数稍有增加，显然是祸心魔法师的力量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这一刻，李灿在艾莉眼中已经是唾手可得的宝贵猎物，只要能耐心等待，李灿终将变作她的腹中美味。
随着时间推移，李灿的表现愈发呆滞，他的手脚像是被慢吞吞的老头给接管了去，他的目光也渐渐麻木，直到彻底失去神采，单一地看向某处。
黑水将李灿笼罩，并化作一滩污水，从艾莉脚底钻了进去。
————
李明月收起醉心的尸身，想着自己移动起来太慢，没有苏苏的帮助，恐怕要花费数日才能回到红星国境内，于是干脆控制整座教堂，就地开始吸取一位七阶半神的养分。
“我已经学会‘心象’，只差一级就能晋升七阶，这家伙的养分肯定足够……希望进阶条件能简单一点……”
他在醉心的尸体旁就坐，脚下探出枝桠，与后者纠缠在一起。
没过多久，李明月睁眼看向左手边——他感知到了身边的魔力波动。
一团暗影凭空出现，李明月未见其人，便惊喜喊道：“李灿？你怎么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并非李灿。
面带雀斑的金发少女向李明月投来复杂的目光，这让后者的心跳都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