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宋溪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攻守易形啊?”
  时牧挑眉,“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溪谷说:“我以前脑子不好,忽略了很多事情,但现在不会了。”
  时牧笑笑,说:“拭目以待。”
  二位打半天哑谜,谁也不让谁,魔法攻击无效,时牧干脆利落,吻了上去。
  那东西硬生生杵着宋溪谷,他咋舌:“你又犯病了?”
  时牧不置可否,“从晚饭就开始犯了。”他深吻宋溪谷,勾那软舌摩挲,“你猜宋万华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宋溪谷渐渐动情,沉迷享受,便色令智昏,问:“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除了打我一顿,你还是他的好女婿,伤不到你半根毛。”他说:“这事儿不划算,我不干。”
  时牧平波无澜地说:“他会掐着你的脖子威胁我。”
  这一刻,天际好像炸响惊雷,直直劈中宋溪谷,他惊遽地睁眼,许多疏离冷漠的前因后果,像散落的拼图,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将要凑起来。时牧却不肯给宋溪谷思考的机会,再次凶猛进攻。
  宋溪谷闷哼,继而浅浅低吟,他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揪时牧的头发,鼓着水波盈盈的眼睛训斥他:“不行!你别发疯!”
  董媛媛无意识抬了抬手指。
  时牧视而不见,反复问宋溪谷同一个问题。
  你会结婚吗?
  宋溪谷欲哭无泪,明明时牧才是放火的州官。
  “我结个屁!”他不着寸缕地躺在时牧身下,略含哭腔,“我这样子跟谁结婚?”
  “……”时牧喘息深重。
  宋溪谷的视野溃散,恍惚看见时牧开阖的唇齿,无声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见,也没看清,皱起眉,想探究,便抬手摸了过去。
  时牧抓住宋溪谷的手,往肩上一架,顺手抄来毛毯,把人严丝合缝的遮盖住,再扛起,行径一气呵成。时牧阔步走向阳台,轻而易举地翻过围栏,敞开的睡袍连灰也没粘一点,最后驾轻就熟地把宋溪谷扔床上。
  这回是真当真枪的上了。
  两人皆舒爽仰头,无声喟叹。
  宋溪谷不得闲,被弄狠了,还是要抽空揶揄:“小哥,你这行为放古代叫采花贼。”
  时牧不以为意:“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
  天赋与轻狂。
  好一个韩令偷香。
  宋溪谷的腿正高高架起,一耸一耸,还能义正言辞地骂时牧:“真不要脸。”
  做了好久,时牧半饿不饱,并不满足,但宋溪谷抽抽噎噎,好像快气绝了,他的小腹连带两腿肌肉抽了能有五分钟。时牧让宋溪谷歇会儿,喂他喝蜂蜜水。
  宋溪谷乖乖喝。
  房间里安静,彼此眼神交错,氛围晦涩难明。
  “你的心率很快。”
  宋溪谷没想到时牧竟然主动找话题聊,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时牧伸手过去揉他小腹。
  本意大概是好的,但手法真的很糟糕。宋溪谷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以前他主动倒贴,乐此不疲,越战越勇。现在对方的行为突然正反置换,宋溪谷总认为前方有诈,忸怩的同时,嘴巴也是得理不饶人。
  他扫量时牧:“以你的性格和态度,现在不是应该拍拍屁股走人吗?小哥,”话音一顿,他阴阳怪气:“你想要我留宿?不能吧,以前我闻一口你周围的空气都罪大恶极。”
  时牧不接他茬,淡淡说:“董媛媛明早七点就会醒。”
  宋溪谷:“……哦。”他问:“剂量控制得这么精准?”
  时牧选择性听,选择性回答,这会儿又不出声了。他一丝不挂地下床,绕到衣柜旁的矮桌前取出药箱。
  时牧轻轻拨开宋溪谷额前碎发,翻裂的鲜红伤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他微不可见地蹙起了眉。
  宋溪谷有点儿懵逼,被时牧这样盯着,他自己也不敢动。
  时牧小心涂药,“你知道宋万华会来这一下,为什么不躲开?”
  宋溪谷说话依旧带刺,“你要是不挡,我肯定能躲开。”他问:“你当时在想什么?”
  时牧说:“没什么。”
  宋溪谷撇了撇嘴,顿感无趣,就不问了。
  时牧的瘾上来,不听不停,又摁着宋溪谷弄几回。宋溪谷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时牧这会儿体贴,抱他去洗澡。
  宋溪谷懒得动,翻个身,说想睡觉。
  时牧不由他,直接扛起来。
  “时牧!”宋溪谷蹬腿,有东西流出来,他恼火:“你混蛋!”
  这评价算婉和了,时牧笑笑,往浴室去。
  宋溪谷还想骂。
  “嘘。”时牧叫停,示意门口。
  叩叩——
  不知谁敲响了时牧房间的门。
  宋溪谷和时牧的表情蓦地一沉,皆警惕防备。
  “哥,你睡了吗?”是宋沁云,她声音又柔又轻,趑趄中透着焦灼。
  时牧想也不想,回:“睡了。”
  宋溪谷:“……”
  宋大小姐凌晨登准未婚夫的门,是个正常人都能脑补一出暧昧的春宫。宋溪谷木着脸,唇角明晃晃挂着嘲讽。
  宋沁云急了,她不走,又叩两下,比上次重:“哥,我睡不着,能聊聊吗?”
  这语调混着急喘,一副柔弱无骨随时都要晕厥的模样瞬间横在宋溪谷和时牧中间。
  时牧蹙眉。
  宋溪谷不知道时牧为什么不高兴,也没时间探究。他对时牧轻轻摇头,本想示意他给自己弄阳台去,怎么来就怎么回。后来一想,不行,不仅冷,万一摔下去,被人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还丢脸。
  于是宋溪谷指衣柜示意,他藏那里。
  时牧不肯,杵在原地。宋溪谷瞪他,无声骂:混蛋!
  宋沁云越敲越急,再这么下去,能把人引来。宋溪谷也急了,狠狠咬时牧,在他侧脖颈留下一排完整的牙印。
  时牧也骂他:疯狗。
  两只疯狗对峙,最后时牧败阵,他听见宋沁云咳嗽了,喘气的频率也不对——这颗心脏不能有情绪波动,时牧的拒绝交流让它发出抗议。
  时牧抱宋溪谷去衣柜,拨开挂着的几件衣服,缓缓把人放下。
  宋溪谷全身湿黏,尤其腿..间,但他不在意,且挺乐意钻衣柜里,有微妙莫名的禁忌感。
  时牧退开,宋溪谷的唇摩过他面颊,似笑非笑说:“好好聊,妹夫。”
  第51章服务态度好
  宋沁云被翁羽搀扶,面色苍白。翁羽黑长的头发紧贴她凹陷的面颊,明明低眉顺目,却总有余光扫视房间。
  时牧人高,站位巧妙,正好格挡了衣柜的视野范围,只有床铺凌乱,在一丝不苟的房间显得格格不入。
  翁羽的眼睛就盯在那儿。
  时牧居高睥睨,以更凌人的气势压制,“进来喝杯茶?”
  翁羽黑到不正常的瞳仁骤然一缩,僵硬地低头。
  宋沁云愣了愣,反应过来这话不是对自己说,于是探手到空中晃两下,时牧没有接。
  “哥?”
  时牧静默三秒,淡淡嗯了声。
  宋沁云说:“翁羽胆子小,她惹你生气了吗?”
  时牧没闲工夫跟宋沁云诉衷肠,直截了当问:“想聊什么?”
  宋沁云慌忙解释,无神无焦的眼睛泪汪汪,“我不知道爸爸会提我们订婚的事,哥,你别生气。”
  当话题挑开,翁羽便退出,贴心地替他们关门。
  时牧最后扫量翁羽,若有所思。他第一眼见这女人,感觉就不好,是没由来的生理性厌恶和排斥。这其实很奇怪,因为时牧的情绪从来都事出有因。他后来调查翁羽,然而这个人的身份没有特别,和自己也从来没有交集。
  那就更奇怪了。
  在云波诡谲的浑水里,没有异常的破绽就是最大的危险。
  门将合拢之际,翁羽的侧脸被走廊昏暗的灯光笼罩,她喉咙轻轻一咽。时牧晃眼,竟看见脖颈那本该平坦流畅的线条很不自然地凸了出来,又快速掩下。
  时牧眯了眯眼,不动声色。
  宋沁云未发现异常,自顾自沉浸在哀切的情绪中,“哥,你喜欢我吗?你会跟我结婚吗?”
  时牧的思绪从翁羽身上抽离,古怪地看一眼宋沁云,又心有所感似的,瞧了眼身后没阖紧的衣柜门。
  “你今天的态度让我很害怕,从小我以为我们会结婚,这是理所当然的。”时牧没回答,宋沁云于是更加惶恐,真就哭了出来。她有意无意地捂着心口,好像刻意提醒时牧什么。
  在时牧看来是要挟,他还是不语,眼底渐起嫌恶。
  “你不肯留在公司,也是因为不喜欢我?”宋沁云期期艾艾,“我让你为难了是不是?”
  时牧终于不耐烦,“小云,我只把你当妹妹。”
  “你有妹妹的,我不是!”
  时牧冷声说:“小霁十三年前就死了。她下月三号生日,你要陪我去看她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