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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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侍医。”樊伉双手农民揣,非常自来熟地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姜侍医正和守在吕泽门前的卫士说着什么,冷不丁听到后面有人叫他,顿时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樊伉,才仿佛是松了口气般。
  “原来是兴平侯。”
  樊伉的目光扫了一眼他手里捧着的药碗上面,说:“这么早就给舅舅送药过来了?”
  姜侍医的眼神闪了闪,说:“昨日我和几位同僚商议一番,重新拟了个方子,想来对将军的病情应该有用,这才早早地熬好了药送过来,希望将军服了药能尽快痊愈。”
  “这样啊。”樊伉道,“正好我也要去看望舅舅,我替你拿进去吧。”
  姜侍医端着药碗的手一抖,几滴汤汁荡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直哆嗦。
  “不、不用了,这是新拟的方子,还要观察将军喝药后的反应。”
  樊伉:“……”
  也就是说这碗药只是他们的试验品,药效什么的根本就不敢保证的么?
  还能不能更坑一点?
  樊伉内心直呼坑舅,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千百年来,不管什么技艺都是这么一代又一代逐渐摸索探求而来。
  他一个外行还是不要去指导内行,忙里添乱了。
  “辛苦姜侍医了,他日舅舅身体恢复,定要好好感谢姜侍医才是。”
  姜侍医的表情更惊恐了:“不敢,兴平侯说笑,这本就是老朽的份内之事,只可惜老朽无能,将军的病情拖到如今还未曾好转。”
  他有这么可怕么?
  樊伉满腹狐疑,正要开口,就听屋子里传来吕泽的声音。
  “谁在外面?”
  “是我,舅舅你醒了?”樊伉连忙道。
  “原来是伉儿,进来吧。”吕泽的声音带着倦意,不甚有精神的样子。
  樊伉有点担心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姜侍医捧着碗跟在他身后。
  吕泽坐在案几前,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毛裘,左手托着一册竹简,眉头紧锁,看样子已经起来多时,当然也有可能是通宿没睡。
  不过樊伉宁愿自欺欺人地选择吕泽只不过是起得比一般人要早而已。
  “将军,药熬好了。”姜侍医察言观色,见缝插针地说了一句。
  吕泽眼皮也没有抬:“放着罢。”
  闻言,姜侍医上前两步,将药碗放至案几上,然后垂手侍立在一侧。
  吕泽没有理他,抬起眼睛看着樊伉:“怎地起这般早?听你阿母提起过,你每日不到辰时不会起的,可是军营条件简陋,住处安置得不好,你睡不习惯?”
  那可不!
  没有火炕,没有火炉子,连上炭盆都没有,一个人睡在冰冰凉凉的榻上,这要是他跟别人一样也穿的开裆裤,腚都要冻僵了。
  说到这个,樊伉又有话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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