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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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装男子”还用猜是谁么?更何况还会2006年的摇滚歌曲,肯定是“回到过去的我们”。
  这么做的目的,是“我们”当时已经知道导致自己黑化的核心,就是我和小九三生三世的爱恨情愁。所以才会把焦尾琴传给妓女,最终为小九所得,暗藏线索。
  庐山桃花源死去的“那个人”曾说过,“回到过去的我们”终于幡然悔悟。那有没有可能,我们试图修正这段错误,留下了许多线索,让“现在的我们”顺利找到《阴符经》,阻止所有事情的发生……
  “月饼,我好像明白了。”我豁然开朗,颇有“拨开云雾见天日”的畅快。
  虽然还有很多谜团无法想通,那是以后需要面对的事情,就不必纠结大费脑子。当下需要我们做的事,已经大抵明了了。
  其实,不是一人唱歌一人跳舞,而是用焦尾琴演奏《千年之恋》这个曲子。
  这是“回到过去的我们”,用那个时代完全不明了的音乐,所能做到的最妥善的保密方式。
  至于为何不懂此曲的名妓会运势衰落,半生颠沛流离、孤苦伶仃,多半是焦尾琴里暗藏某种蛊,只有真正的主人才能拥有。
  若是用焦尾琴弹奏别的曲调,会激发琴内之蛊,使弹奏者中蛊。
  这等于是给“进入长江底部青铜圆盘”这个秘密上了双保险。
  至于是谁把琴交给小九,传授歌曲?
  嗯,不言而喻。
  “焦尾琴,有蛊,死了几百年了。”月饼从固定琴弦的筝马缝隙里,用桃木钉轻轻挑出头发丝粗细,一寸多长的蚯蚓状玩意儿,
  “南少侠,该你上场表演了。”
  “你让我咋弹?现学也来不及啊。”我抱着月饼硬塞进怀里的焦尾琴,只恨从小没有致力于琴棋书画,“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试试看,我听说这么一句话。真正的音乐,不是用手弹,而是用心弹。”月饼嘴角扬着笑,狠狠送给我一碗心灵鸡汤。
  我愁眉苦脸举起焦尾琴,随意拨弄着琴弦:“我这颗让猪油蒙住的心,估计没那个本事。”
  “铮……”琴弦轻颤着悦耳的声音,悠悠然传入耳朵,如同棉签掏着耳朵,酥麻、通透、舒适……
  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熟悉感觉。手指下意识地继续拨弄琴弦,居然是《千年之恋》的前奏。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与焦尾琴,产生了某种共鸣,好像融为一体。 似乎,焦尾琴,不是让我弹奏,而是它在引导我弹奏。
  月饼眯着眼摸摸鼻子,一副“早已想到”的神情。而我的心口涌起一股不可遏制地激情,燥热地无法宣泄。立刻捧水洗脸,整理衣服,盘膝端坐,将焦尾琴横置双膝。双手起落间,《千年之恋》的曲调,由琴弦倾泻而出。
  前奏过后,进入主歌,我近乎癫狂地弹奏着,手指拨弄琴弦的刺痛,由指尖传递至心里。几乎就在那一瞬间,我终于体会到《千年之恋》描述地不舍、无奈、缅怀、别离的凄苦情绪。
  小九的音容笑貌,我与她的三生三世,像电影蒙太奇般,于眼前不停切换。我胸中的悲哀,好似熊熊燃烧的烈火,腾起一股悲戚之气,直冲咽喉,竟高亢嘹亮地唱了起来。
  我完全不是在用手弹奏,用嘴演唱。月饼说得对,我是用心,把灵魂与音乐融为一体。
  如果,你在ktv唱着悲伤的情歌,想起无法忘记的曾经恋人,或许会走调,或许会忘词,却唱得很认真,很悲伤。那么,你会懂得我此刻的心情。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许久,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双手,重重摁住琴弦。十指指尖,滴着殷虹的鲜血,“吧嗒吧嗒”落在琴身,颤巍巍、圆滚滚,像一颗颗镶嵌的红宝石。
  “吧嗒吧嗒”,我的眼泪,滚烫滚烫,落在琴身,落入血滴。冲淡了殷红的鲜血,缓缓滩成一片片血泪斑斑的痕迹。
  当血泪在琴身流淌,顺着圆弧滑向边缘,一条条细细密密的线条,阴着血泪,化成道道红丝,浮现于焦尾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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