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十二(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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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好了澡,身体是温热舒适,可风还是凉的,吹在身上有点儿受不住…
  感觉逐渐的变冷了些…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中秋前后,风总是挺凉的。
  我想到今儿个的考试,大概要补考了吧…
  这样算一算,已经有三样得补考,除了算学勉强通过之外,就剩下柳先生后日加考的,还有…
  我想了想,唔…史地好像没考试过呢。
  再回到房中,傅宁抒人已经在里头了。
  房内今儿个多点了一枝蜡烛,放在书架边,他人也在那儿,旁边放了一堆的书,正一本一本的排着。
  我进去时,喊了先生,他只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我小声的把门关好,放下东西就去到桌案边,取了点儿水来磨墨。磨了半会儿,瞧着墨色差不多了,我放下墨条,把纸铺开,再拿出明儿个要考得书帖。
  我拿了最细的笔沾了墨,认真的临习起来。
  也不知写了多久,慢慢的觉得手酸,姿势也变得不端正起来…
  我一手拄着脸,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拿笔的手在纸上顿了顿,正写得字就这么糊掉了。
  不过,就算不糊掉,这一整张…
  我瞅了瞅,唔…还真丑。
  可其实,我觉得这份书帖也没多好看呢,字数多又扁,内容…其实也看不怎么明白,就觉得密密麻麻的,写着实在费力。
  我再打了个呵欠,下意的咬了咬笔桿,忽然记起来一件事儿,忍不住就转头,对着还在书架那头的傅宁抒问了句。
  「先生这次不考试么?」
  「…不考不好么?」他没看过来,只是反问。
  我睁大眼,跟着嘿嘿的笑:「挺好的呀。」
  他唔了一声,没再多说。
  我歪了歪脑袋,又说:「先生,我算了算,好像史地都没考过…」而且,也没看过他出卷子,唔,也有可能他是想白日再做。
  可让我瞧见也不怎样嘛…
  我觉得,可能知道卷子内容,也想不出该誊得内容。
  每回上史地,十次有九次…喔不对,八次在睡,其馀两次,不是偷写罚抄就是偷写罚抄。
  耳边传来东西放到桌上的轻响。
  我回神,对着傅宁抒又开口:「先生…」
  他坐下,翻了一册书,瞧都没瞧过来,就打断道:「你不写字了?」
  我才记起来,对喔…还写不到十行呢,赶紧再重新坐好。只是提了笔沾了墨,我瞅着先前写得几行,不禁皱了皱眉。
  唔…书帖上的字好像没那么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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