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张仪舍脸投义兄 苏秦计羞结拜人(14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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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张仪亦叹一声,“时势弄人,让贾兄挂心了。”
  “这个店家人本不错,是个正经生意人,只是本小心窄,没有历过大事,竟为这点儿小钱惊扰嫂夫人了。”贾舍人朝香女抱拳,将宝剑递还香女,“嫂夫人,店钱已经偿付,宝剑敬请收好。”
  香女接过剑,拱手揖道:“小女子谢过先生了。”
  “唉,”贾舍人长叹一声,自责,“有什么谢的?此事全怪在下。若不是在下苦劝张子前来邯郸,就不会发生这些不快。”又转对张仪,“敢问张子,下一步可有打算?”
  张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赴秦!”
  “赴秦?”贾舍人似是一怔,“这??张子家仇??”故意顿住。
  “此一时,彼一时。”张仪苦笑一声,自我解嘲,“眼前之事,顾不上家仇了。”
  “也好。”舍人点头应道,“张子先国后家,在下敬佩!敢问张子几时起程?”
  “在下恨不得马上就走,可这囊中羞涩,难以成行,待在下挣些盘费??”
  “呵呵呵,若是此说,倒是赶巧了。在下正想去趟咸阳呢。”
  张仪问道:“贾兄去咸阳何事?”
  “呵呵呵,”舍人笑道,“听说终南山深处有种仙草,能够起死回生,若是运到临淄可赚大钱。在下早想摸个实底,只因忙于琐事,迄今未能成行。张子若是赴秦,当是两全其美了。”
  张仪拱手:“谢贾兄成全!”
  公子华火速驰回咸阳,连夜觐见惠文公,将苏秦如何计羞张仪、迫其入秦的过程备细禀报。惠文公凝眉屏气,闭目听至终场,陷入深思。
  良久,见惠文公面色松懈,两眼微启,公子华知他从深思中出来,轻声问道:“君兄,臣弟有一困惑,一路上也未想开。”
  “晓得你惑在哪儿!”惠文公淡淡一笑,“你想不开的是苏秦为何煞费苦心地逼迫张仪,是吗?”
  “神了!”公子华惊诧道,“臣弟弄不明白的正是此事!”
  “寡人并不神哪,”惠文公给他一个苦笑,“寡人方才所想,也是此事。”略顿,轻叹,“唉,这个苏秦,真是天下大才,寡人却??却与这样一个大才失之交臂啊!”
  “君兄,您这??还没有教诲臣弟呢!”
  “这么对你说吧,”惠文公回归正题,“没有白,就没有黑;没有上,就没有下;没有正,就没有反??”
  “这??”公子华越听越晕乎,抓耳挠腮,“臣弟愚笨,还请君兄说得明白些。”
  “呵呵呵,你啊,”惠文公指他笑道,“还是慢慢琢磨吧。”又转对内臣,“几时了?”
  内臣禀道:“回禀君上,已交初更,人定了。”
  “华弟,”惠文公兴致勃勃,缓缓起身,“这还早哩,走,我们出去转转。”笑对内臣,“摆驾,大良造府!”
  公孙衍正在审读奏报,忽听外面脚步声急,正自发怔,声音已至门口。
  公孙衍抬眼见是惠文公、内臣和公子华,大是震惊。当值府尉诚惶诚恐地跟在后面,看那样子,显然是惠文公没有让他禀报,直接进来了。
  公孙衍急叩:“臣叩见君上!臣不知君上驾到,有失远迎,望君上恕罪!”
  “爱卿请起。”惠文公扶起他,携手入厅,分主次坐下。
  “呵呵呵,”惠文公笑对公孙衍道,“听说爱卿是只夜猫子,寡人特选此时来,是想看看你这只夜猫子都在忙活什么。”
  公孙衍从几案上拿起在读的奏报,双手呈上:“臣正在阅读河西奏报,请君上督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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