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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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沉的嗓音发出丝轻笑:“醒了?”
  她在梦里头哭得太造孽,泪珠子都把眼睛给糊住了,迷迷瞪瞪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湮没在黑暗中也依旧轮廓分明的脸:“姐夫……”
  一清醒,被蚊子咬的包愈发痒痒。
  她难受死了,又抽手去挠,挠完手臂,挠脖子,挠完脖子又去挠胸。
  只是这处跟别处不同,娇嫩又敏感,她也不敢下劲,轻了吧,酥酥麻麻,带的她浑身都痒,重了吧,指甲抠过脆弱的奶头,又疼又爽,边打哆嗦边娇吟出声。
  季遥什么也不用做,就眼看她自个儿把自个儿折腾得起了兴,双腿夹拢微微摩动,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春意:“痒……”
  痒字逐渐变了味。
  季遥棱角清晰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声音也变得喑哑暗沉:“让姐夫看看哪里痒?”
  说着便打开了床头灯——
  她发丝凌乱地,精致漂亮的小脸蛋蹭在枕边的泰迪熊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斑驳泪痕。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面零星布着些朱红色的肉包包,可怜又可人得紧。
  暖色调的灯光让她没多会儿就适应了过来。
  滟红的脸,浸润着雾气的双眸,她娇娇地哼着,也说不明白哪儿难受,就抓着男人的大手,覆在自己的饱满圆润的乳儿上:“这儿、这儿痒。”
  手底下滑腻柔软的触感是真的好,白晃晃的奶肉唾手可及,粉粉嫩嫩的挺翘奶尖,在他的指缝间来回摩挲,请求着男人的爱怜。
  几乎是一瞬,本就剑拔弩张的粗壮肉棒,又猛地一跳,迫不及待地叫嚣着要冲锋陷阵。
  那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还在那哼哼唧唧地晃着乳儿,娇滴滴的奶头,抵在练枪时磨出的粗粝老茧上,来回止痒。
  他被磨的火起,发了狠,手指用力,狠狠地夹住那不知廉耻、胡乱勾引男人的骚奶头。
  “啊!”
  过电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惊喘,扭着腰想要挣脱这个冷酷的刑具。
  只他岿然不动,她的小樱果反倒因挣扎被扯得疼又爽,快意席卷全身,腿间的淫水又浸了出来,嘴里只含混不清地唤着姐夫。
  他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眼睛都红了,再也忍不住,解开皮带的束缚,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威猛地跳了出来。
  刚刚还骚得没边的小怂货,一见真刀真枪,又瑟缩着挪远了屁股。
  熟知她脾性的男人,早有准备,强有力的大手圈住她线条漂亮的小腿,粗暴地扯掉她湿哒哒的内裤,再将人往他身上猛地一拉。
  她一声惊叫,匆忙之间,慌乱地抓住了枕边的泰迪熊,也无济于事,整个人还是被男人轻松地拖拽过去。
  柔软的肉臀撞上男人坚硬的胯部,可怖的肉棒直直抵拢她小嘴翕张的穴口。
  下一秒,就要势如破竹——
  童景专属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首歌很特别,是她满十六岁生日时,他送给她的。
  起因是童景无意中听到她在给周涞录歌,她觉得丢了丑,要“扯平”,就闹着让他也唱。
  童景打小性格内敛自持,不喜欢出这些风头,因而很少唱歌,刚巧他那时正处变声期,少年声微微有些沙,这些因素加起来,最后的成果就是一言难尽。
  虽然她及时的给予了鼓励和肯定,但童景却把这事放在了心上,放假就留下句话,不晓得去了哪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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