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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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这么久,你居然还记得。
  黑川微微皱眉,认真盯着棋盘,毕竟在这上面下了费了很多苦工夫。
  当然记得。
  人的记忆里是有限的,黑川常常这样想,如果他的大脑里面装了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有趣的东西很少,那么他的生活该多么乏味,所以该记得的东西他记得,不该记得的,自然有它们自己的去处。
  面对重新摆起来的棋盘,滑瓢说:说起来我和你下棋的时候,常常看见一个青年人。
  他经常穿着质地精细的和服,站在树下一言不发的看我们下棋。
  黑川还没有说话,只见滑瓢又说:那段时间真好啊,一切都慢悠悠的。
  不过,世间好物不长久,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想想也都是镜花水月。一转眼,珱姬走了,陆生也这么大了,我常常想,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滑瓢按下一枚白子,如果陆生没有担当起奴良组的重任,向罪恶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该怎么办?
  如果他罪恶滔天。
  犯下逆天大错。
  如果他心怀恶念。
  与世为敌。
  我该如何是好?
  滑瓢的手指迟迟没有从那枚白色棋子上移开:黑川你呢,你要怎么办才好?
  哎?
  黑川抬起头,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思好像依旧困在棋局里,面容一派懵懂,那是一种纯然而冷漠的神情,好像上位者在说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时的倦怠。
  哦。这个啊。
  和我有关系吗?
  他低下头,点点棋盘:该我了,滑瓢。
  滑瓢假装无事的抬手,继续和黑川你来我往的下了起来,像他们这种活了很久的存在其实话说很像七八十岁的老大爷,说着说着很容易滑到子孙辈上,说说儿子多么厉害,孙子多么有为。
  于是黑川顺势问道:令郎呢,去出差了了吗。
  死了。滑瓢无语凝噎。
  还是被第一任妻子捅死的。
  这个黑川是真的不知道,于是他十分歉意:抱歉,我不该问这个。
  于是他说,令孙虽然年少,但是有成事之气,想必未来必定能将奴良组发扬光大。
  滑瓢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黑川小心试探。
  尽管夜晚的陆生不想放弃奴良组,但是白天的陆生可不是这么想。
  这么一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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