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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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若鸾看到纳兰世子的方法,觉得真心不错,便也只看着姐姐的脸,嘴里塞什么不要去想,倒也咽下去了几口。
  若樱又不是木头,不解的问:“你们两个干嘛看着我,难不成我长的像吃食?”
  纳兰明桑忙不迭的连连点头:“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
  若鸾笑道:“我跟世子学的,他看着你吃的香,我看你吃馒头像在吃山珍海味,便跟着自欺欺人一番。”
  若樱白了他们两人一眼:“耍宝,若说秀色……倒是纳兰世子你更胜一筹。”
  这时候,四卫端了几碗热汤和米饭过来,呈给若樱时悄悄使了个眼色。若樱不解,雨卫悄悄指了指汤,若樱尝了一口便楞住了——这味道太熟悉了。她美目一黯,垂头沉默了半晌之后,微抬眸向萧冠泓的方向望去。
  萧冠泓黑眸微眯,正挑眉看着她。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块大石上,潇洒不羁的姿态自然而高贵,浑然天成的王者威仪令人心折,俊美如斯,耀眼如斯!
  他的目光幽深难测,又似连绵的海水般波涛汹涌,虽复杂的令人看不懂,但却可吸人的魂魄,若樱觉得得他定是练了“摄魂大法”这门邪功,怕失魂落魄后骑马会摔死,终不敢与之对望,只一眼便垂下眼帘,小口小口的喝起汤来。
  纳兰明桑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们,将他们两人之间的神情尽收眼底,他也不说破,猛地一口饮尽碗中的热汤,随后向萧冠泓的方向挥挥空碗,吊儿啷当地道:“谢萧王爷赐汤,能否再来一碗否?”
  萧冠泓嘴角微勾,凉凉地道:“难得世子喜欢,虽不说管你饮饱,但十碗八碗还是有的,只是这汤却是适合女子,男子用了怕不多好……”话落,他向纳兰明桑不怀好意的邪邪一笑,脸上写着一副“都是男人,你懂的”表情。
  纳兰明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不知道这汤吃了会带来什么坏处,忍不住将目光投放到不远处的诸葛复身上。诸葛复咳了咳,微不可见的捋着胡子摇了摇头。纳兰明桑这才放下心来,他咬牙切齿的想,姓萧的这厮小心眼的狠,稳定是在报复自己——这下可真是话不能乱说,饭也不能乱吃了!
  若樱喝完汤,雨卫又递上一碗,若樱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出门在外,女子诸事都不方便,有点汤水就行了,哪能像在家里,一天到晚恨不得八顿汤。
  若鸾觉得热汤很可口,本想再喝一碗,见姐姐不喝了,她便也跟着不喝了,但还是有些不解:“姐姐不喜欢这汤?我觉得很好喝,便是在府里也喝不上这么精贵的呢!萧王爷还真有心。”
  若樱闻言默默无语半晌,又不好同她解释,这是萧冠泓见她老喝药,怕她喝的不耐烦,遂让柳生琢磨了一个食补的方子,这汤里的每样食材俱是针对她身体状况,可以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食补汤,可能女子喝了多少都会有好处吧!
  但她又不明白萧冠泓是个什么意思,这些天来,周围的人便是瞎子也能感觉出他们之间出了问题。就像慧公主所说,萧冠泓完全是一副不想再理自己的表情,极尽冷漠、极尽疏离,偶尔还摆出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
  若樱本想就那天的事给他陪个不是,在她想来,不管两人以后怎么样,中间还是有一份真情在的吧!毕竟同生共死过。就算他选公主和亲,若樱也能理解,再说两人做不成夫妻,做个朋友绰绰有余啊,完全不必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可萧冠泓一见她就掉头,这样来得次把两次,若樱那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勇气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再以后,每每萧冠泓还没掉头,她就先转开头了,两人可谓王不见王!
  若樱有时不免自嘲——凤飞飞好歹七老八十了才被父亲所弃,而自己容颜未老就恩爱稀了!照这样看来,萧冠泓不是彻头彻尾的丢开自己了吗,可他又老做一些奇奇怪怪,令若樱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比如这个食补汤,他三天老头就命人送过来,有了好衣服好首饰,他依旧派人送过来,好吃的点心也还让人送,偏偏就是人不过来,也不待见她。
  这种情况令若樱很苦恼,她脑容量有限,头发揪断了也不晓得萧冠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暗暗忖度,难不成萧冠泓想将她当小老婆养起来?随即她又唾弃不已:老子才不干咧!
  对着若鸾明显恢复了些神彩的眸子,她斟酌了半天,一脸苦大仇深地道:“喝多了老想尿尿!”
  “噗!咳咳!”若鸾快被口水呛死了,伸出抖个不停的手指着姐姐:“你……你怎么可如此粗……”
  “粗俗!”若樱拍了拍她的背,老神在在的接口:“大实话都粗俗,所谓大俗大雅嘛!”
  纳兰明桑这时不知在哪弄了几个果子,一步三摇又晃了过来,递给两姐妹:“味道还不错,尝尝!”
  妈呀!一见他拿的果子,若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拦着若鸾不许接:“纳兰明桑,上次没毒死你,这次你尽管吃死自己好了。”她倒忘记了这是个扫把星。
  纳兰明桑愣了愣,似也想起了上次的事。他怔在当场,隔了片刻,突然扬眉浅笑:“哎,比窦娥还冤,几个果子误终身。”
  ……
  夜里自是在野外安营扎寨,各自的精卫轮流看守,防卫甚严。
  在帐篷里,若樱察看若鸾腿上的伤处,她的大腿里侧果然被马鞍磨的红肿破皮,手掌心同样磨破皮了。若樱叹了一口气,若鸾的皮肤娇嫩,伤成这样,也不用再骑马了,待清洗完毕便帮她上药。若鸾疼的眼泪汪汪,好在没哭出来。
  若鸾从来没坐过这长时候的马,几乎是一整天都是疾速奔跑,她既使不用自己骑都被颠的受不,半路上还呕了好几次,如果不是没有退路了,她早就想打退堂鼓。上完药,睡在简陋的铺盖上,浑身的骨头俱是又酸又疼,怎么睡都难过。
  她慢慢的翻了几个身,终是忍无可忍的呻吟了几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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