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湿了?(微H)(3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仅吃,她还边吃边玩。
  从锁骨胸膛到小腹下端,在他如大理石般光洁的皮肤上,她用蛋糕碎末铺出一条香甜小径。
  一点点舔舐下去,她塌腰撅臀越埋越低,平角内裤早已被她扒掉,经脉鼓胀的茎身掌握在她手心。
  开车换挡一样,上下摸索着感受肌理,然后好奇又恣意地,前后摇一摇。
  “别……”
  等他冰火交煎到了极点时,万姿甜腻的鼻息已喷在他的耻毛。
  可令他抓挠心肝的是,她并没有吃下去。
  刻意绕开了那里又抬头,含了一口蛋糕与他深吻。
  奶与蜜的交融滋味绝妙,但比不上她又玩花样,骑马般跨坐在他身上,呢喃着驾驭他,赤裸潮腻的性器模仿交合姿势,钻木取火般一下下撞——
  “想做吗?那就开口说。”
  “求我,哭着求我,说想插我。”
  “说想弄脏我玷污我,想把我操到求饶,想射在我身上每个地方。”
  “快点说。”
  “说得我心情好,我就让你爽。”
  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肉棒简直在一片水泽中滑动,时不时在那密道口探头探脑。就在擦枪走火的边缘,磨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在喘息起伏中,他捕捉得到她的紧绷,仿佛在等待什么,她也即将受不住了——
  于是他开口,带着毕生不曾有过的耻感以及生涩。
  还有同样毕生不曾说过的,隐秘渴望与幻想。
  她可以折磨他,但他不要她也跟着受折磨。
  “对嘛梁景明,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如愿以偿,万姿终于笑起来。胜利的意味太过明显,以至于她整个人几乎泛着烟视媚行的光芒。
  但他无所谓,愿意做她的手下败将。
  可不知为何,她没有解开他缚住手的皮带。只是支起身,直直地望进他眼睛。
  就在他心里开始泛凉时,她一字一句——
  “那为什么要去新加坡,你一句都不讲?”
  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梁景明无法掩饰凝滞表情。
  无数话语从脑海滚过,却一个比一个站不住脚。甚至还没出口成型,就被万姿一一击破——
  “别狡辩了,你弟已经说你要去新加坡国立交换一学期。”
  “梁景明,我们是男女朋友,无论我支不支持你去,你难道不应该知会我一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