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惩罚到来(sp、抽穴、骑乘)?行?【高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养了四个月,龙娶莹总算好了,不过腰侧的伤疤留下了。
  但她也知道,腹部那道疤没多久就会用激光去掉。因为那三个老男人,不喜欢她身上有伤疤。
  之后龙娶莹回到自己岗位,积了四个月的案子堆成一座半人高的纸山,她用了将近两周才把那些报告、批示、联络函全部过完。又过了几天,生活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回局里开会,偶尔去言昊那边吃顿饭,偶尔接非妻书的电话。她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她收到行风翡的消息,两个字:过来。
  她去了那间公寓,进门时还带着笑,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俏皮话,比如“行厅终于想起这套房子还有人住了”之类。直到行风翡站在玄关前,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吐出四个字:裤子,脱了。
  龙娶莹表情立马僵在脸上,现在她好了,行风翡终于要算账了。这完全就是个极其“扫兴”的家长——你刚觉得自己又能活蹦乱跳了,他当头来一棒子,告诉你别高兴得太早。
  皮带还挂在腰上,和四个月前那天一模一样,行风翡和那天一样取下腰间的腰带,对折,在掌心拍了拍,依旧是在校准力道。
  龙娶莹还试图继续犯浑,张嘴就是:“不是,爸,你这太突然了……”而行风翡就那么看着她,既不说话也不催,眼皮都没多动一下,压迫感却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龙娶莹喉结滚了一下,把那半截话咽回去,咽了咽口水。她也看出来了——行风翡这四个月可一点没说放过就放过。那件事一直悬在他心头坠着,从她浑身是血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翻篇。只不过他忍住了,硬生生忍到她拆了石膏、撕了纱布、面上看着没事了,才开始算账。
  于是龙娶莹低下头去,解开裤腰扣,然后犹豫片刻,刷拉一下,才把整条裤子褪了下去,布料堆在脚踝。内裤是纯黑色的棉质基础款,毫无美感可言。她也一并拉下来,褪到脚踝,然后踢开。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行风翡没有说话。他用皮带冰凉的金属扣头轻轻点了点她大腿外侧。
  龙娶莹扶着墙,慢慢转过去,掌心贴上墙面。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低,左手撑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然后她慢慢撅起臀部——两团饱满的臀肉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上面还交错着前几天言昊留下的指痕。臀缝很深,隐没在阴影里,再往下就是微微张合的穴口,因为紧张和耻辱而轻微收缩。
  行风翡的呼吸不可察得重了一分。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标准的挥鞭距离,那是他多年射击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足够的发力空间,精准的落点控制。然后扬起手臂——
  皮带破空抽下。
  “啪!”
  第一下就用了七分力。皮带梢精准地咬在臀峰最高处,皮肤瞬间绷紧、泛白,然后迅速泛起一道鲜红的檩子。疼痛是延迟的,先是一阵麻痹,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烧感,最后才变成钻心的、往骨头里钻的疼。
  龙娶莹浑身一颤,闷哼卡在喉咙里。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牙印深得渗血。
  行风翡没有停。
  “啪!啪!啪!”
  连着三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皮带梢每次落下都重迭在前一道伤痕上,那块皮肤迅速肿起来,颜色从浅红变成深红。臀肉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收缩、颤抖,像受惊的贝类试图闭合外壳。
  龙娶莹的眼泪掉下来了,这他丫的是真疼。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鬓角往下流,她撑在鞋柜上的手也开始发抖。
  行风翡停下手。
  他用皮带尖端,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最后停在穴口的位置,轻轻戳了戳。
  龙娶莹浑身僵硬。
  “掰开。”行风翡说。
  “……爸。”
  “我让你掰开。”他的声音平静,但压迫感依旧十足,“把里面露出来。我要看着,看着你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到底有多贱。”
  行风翡又变回那个不近人情的阎王模样,仿佛那养伤的四个月是他装的。
  龙娶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鞋柜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伸出手,绕到身后,用颤抖的指尖分开两边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淡紫色。穴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往下流。
  行风翡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然后他手腕一抖,皮带换了个角度——
  “啪!”
  这一下直接抽在阴户上。
  “啊——!!!”
  龙娶莹的惨叫撕破了寂静。敏感部位遭到重击,剧烈的疼痛里掺杂着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却被行风翡一把抓住胳膊拽起来,重新按回鞋柜。
  “疼吗?”行风翡问,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
  龙娶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能感觉到穴里涌出更多的水,热乎乎的,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你活该。”行风翡扔开皮带,金属扣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开始脱外套,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程式化的优雅:先把警服外套脱下来,仔细抚平肩章上的褶皱,随手搭在鞋柜上;然后解开衬衫袖口的铂金袖扣,慢慢把袖子往上挽。五十八岁的男人,手臂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有力,小臂上青筋突起。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根烟。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映亮他半张脸,他深吸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他说,“坐上来。自己动。”
  龙娶莹抹了把眼泪,转过身。她忍着臀部和下体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着红肿的阴唇,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在行风翡面前站定,分开腿,跨坐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龙娶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满脸泪痕,狼狈得像条刚从斗兽场拖出来的伤犬。她垂下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伸手下去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很烫,粗大,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用手指抹开,然后调整姿势,让穴口对准它,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艰难而漫长。因为刚才的抽打,穴口又肿又敏感,被粗大的性器撑开时,撕裂的疼痒和饱胀的快感同时炸开。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柱身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呃啊……”龙娶莹垂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行风翡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衫。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纽扣崩飞,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下面是一件毫无美感可言的灰色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行风翡盯着那件内衣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冷笑里带着嘲弄和怒意。
  “我上次送你的那套蕾丝内衣呢?”他问,手指已经伸进运动内衣的下缘,强行探进去,抓住一边奶子用力揉捏,“La Perla的,黑色,全蕾丝,带钢托的那套。我让秘书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海关税就交了三千。”
  龙娶莹被他顶得声音断断续续:“太、太磨乳头……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不、不方便……”
  “任务?”行风翡嗤笑,手指捏住乳尖狠狠一拧,带着惩罚意味,要把那点软肉拧下来的力道,像在拧灭烟头,“你当你是警察吗?”
  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身下还在机械地上下晃动。她的奶子算巨乳,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晕颜色很深,是褐色的,乳头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行风翡低头,一口含住另一边乳头。
  湿热的触感让龙娶莹浑身一颤。他不是在吮吸,是在啃咬,他用牙齿轻轻磨擦乳尖,用舌头野蛮地舔舐乳晕。口水混着汗水,把运动内衣浸透得更厉害,深灰色的布料变成近乎黑色,紧贴在皮肤上。
  “啊……爸……”龙娶莹的声音抖得厉害。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行风翡的阴毛和阴囊都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行风翡松开口,抬起头,乳尖被他弄得又红又肿。他盯着龙娶莹的脸,眼神复杂——愤怒,失望,掌控欲,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知道我身上有几处枪伤吗?”行风翡突然问。
  龙娶莹动作慢下来。她知道,有七处。背上有五处,是二十年前一次缉毒围捕时被流弹扫中的;左肩一处,是救人质时挨的;右肋一处,最危险,子弹卡在肺叶里,取出来的时候医生说,再偏两厘米,他就死了。
  “七处。”行风翡替她回答了,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指尖故意按进皮带抽出的伤痕里,疼得龙娶莹浑身一哆嗦,“第七枪在肺里,手术做了六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上司坐在病床边,跟我说,那个毒贩死了,是我开枪打死的。但那个毒贩的身份是上头情报的失误,他并不是毒贩。但是上面必须要有个交代。”
  他顿了顿,笑容更冷了:“然后我就被停职调查了。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没有津贴,连住院费都得自己垫。我的老婆,那时候还是我老婆,她拿着账单来找我,厚厚一迭,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能怎么办?我是个警察,除了抓人什么都不会。她看着我那样子,抹着眼泪哭了。她问我,你每天都忙,天天不着家,最后就忙成这个结果吗?你差点死了,然后呢?谁来管我们?谁来管这个家?”
  他掐灭烟,烟蒂按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抓住龙娶莹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开始自下而上地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龙娶莹被顶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撑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
  “然后她走了。”行风翡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锁骨凹陷处,“离婚协议是让人送到医院的。我当时还在输液,看着那张纸,想了很久,最后签了。英雄?呵……没钱治病,没权自保,英雄管什么用?”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红肿的阴户,发出淫靡的、黏腻的水声。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已经一塌糊涂,淫水多得像失禁,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把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弄得一片泥泞,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快感在她身体里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子宫因为连续的重击而痉挛,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熟悉的、濒临失控的坠落感又来了。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啊、啊……爸……我要……要到了……”
  行风翡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肉套子,疯狂地往上顶。阴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凿进最深处,碾过宫口那块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酸胀。
  高潮来得猛烈而粗暴。
  龙娶莹尖叫着达到顶点,那声音不像愉悦,更像痛苦的释放。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性器,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行风翡的小腹上,温热黏腻。
  但行风翡还没射。
  他抱着浑身瘫软、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龙娶莹,继续操干。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载的、近乎疼痛的刺激。龙娶莹开始哭求,声音破碎不成调:
  “爸……不要了……求你了……太、太难受……真的……里面……里面要坏了……”
  行风翡充耳不闻。
  他把龙娶莹从身上抱下来,按在沙发上。进口小牛皮的沙发面料冰凉,贴上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行风翡跪在她身后,掰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臀瓣,从背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龙娶莹圆润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鲜红的鞭痕随着撞击晃动,在灯光下荡漾出肉色的波浪。行风翡的一只手按在她背上,把她的脸压进沙发靠垫里,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边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无力。龙娶莹哭喊着达到顶点,然后行风翡终于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滚烫的,量很大,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液,滴在沙发上。
  但还没结束。
  行风翡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又一次进入。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龙娶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到后面,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已经模糊了,她只觉得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从里到外都软烂了,化了,变成一滩没有形状的、只会承接的泥。第六次的时候,她被干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液一起喷出来,把沙发和下面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着汗味和尿液的味道。
  行风翡这才终于停下。
  压了几个月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丝丝发泄。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粗大的阴茎沾满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着龙娶莹,她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红肿的肉穴微微张合,精液和尿液还在往外流,在沙发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浑浊的水洼。
  行风翡看了狼狈的她几秒,仰起头叹了口气,最后目光回到她身上,在她意识还没彻底回笼时,才堪堪说出他刚才要说的后半句:“龙娶莹,你不是我,你有我……这个“长辈”。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不用经历我那七枪………但你偏偏非要找死。”
  果然行风翡对于龙娶莹四个月前的自寻死路还是耿耿于怀。
  而龙娶莹的眼睛只是缓慢得动了动,随后慢慢得看向他。
  是啊,都说到这里了,龙娶莹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她怎么就那么想跟他们撇清关系,去死呢?
  于是龙娶莹缓缓开口:“爸,你别担心。”但接下来的话,却跟刀子一样能把肉搅烂,“我下次一定小心点,死的远一点,跟你们撇清关系,牵连不到你们的。”
  “啪”行风翡给了龙娶莹一耳光,力大不大,但足够让她脖子朝一侧歪过去。
  随后龙娶莹身下的沙发一阵起伏,行风翡直接走了,独留下龙娶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安静了几秒。
  然后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娶莹偏着头,笑了出来。
  她慢慢转过头,抬起手捂住脸,而笑声继续从手底下漏出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