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跟著你走,聽到不妙的(沒肉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礼诺当下还不知道为什么伊华会气到拍桌自伤到手,何况伊华拍的是元帅的办公桌,后来知道原委之后,才知道大概是本来想打那些搅浑水的力气都发洩在元帅的办公桌上了。
  不过伊华好像也没去找尼基,手洗一洗把血跡洗去就出城去帮林菲了。
  之后就是紧急召开会议,最后决定由元帅领军,带领皇禁军与林菲的巡锋军一同出征处理开始过多的异形。
  「林菲人很好,虽然有时候说话会说些奇怪的话,但是你无法否认他在我们之中脾气是好的,仅次于尼基,伊华晋升少将之后就是林菲在非公务时候与伊华接触最多,其他人基本都是因为公务才比较跟伊华有接触。」瓦贝笑着道,他也很喜欢跟林菲接触,「不过其实不只苏迈,伊华好像也不怎么靠近元帅?以前的时候元帅有跟伊华说过话吗?」
  弗涅不以为意说道:「元帅比我们这些将级高一阶,所以本来就有人会有畏惧,繆黎不也是看到元帅会特别恭敬?」
  「但是伊华会特地躲元帅,这点元帅也说过类似的话。」礼诺一句话让另外两人看向他,「有一次私下聚会喝酒的时候,苏迈说伊华看到他就会明显闪开或者快速离开,元帅说他也一样,而且苏迈会议上能跟伊华说话,私下碰到伊华也可能说上一、两句话,但元帅连在会议上都很少跟伊华说到话。」
  会议上都没能说到话,私下就更不用说了。
  「我喝酒倒是不会找元帅,压力挺大的。」瓦贝无奈道,元帅虽然帅又有领袖风范,但是私下相处上是真的有压力,要喝酒他更倾向于找弗涅或者苏迈、礼诺。
  「我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礼诺对此没什么压力感,「伊华为什么躲苏迈与元帅我大概猜的到。
  苏迈是皇室成员,又是现在帝皇之外的唯一继承者,他那种威压与无法无天不是谁都能很好的与他相处,这一点跟伊华处境最像的繆黎也有相似反应,不过繆黎没跑这么明显就是,至于元帅就更不用说了,你们两个面对元帅都有压力了,伊华就更不用说。
  何况你们都忘了一点,就是伊华长的特别小隻,很多雌性与他一比较都显得壮硕了,面对我们这些将领伊华能好好说话是因为他大概知道我们不会把他怎样,但私下没什么互动就能看出他面对我们都是会怕的,更不用说元帅那样身材、地位、能力全高出很高一截的人物。」
  弗涅想想也是,苏迈与元帅是他们之中长的最壮硕的人,比瓦贝这个长得像熊一样傢伙还要宽大了些,伊华那小身子面对这些人,没跑都算他心里能力强大。
  礼诺摆手,「算了,说说别的,会议上除了生育话题,还有别的话题?」
  瓦贝给礼诺讲后面的会议内容。
  礼诺听完沉默很久,才问:「所以城卫军真的抗令?」
  弗涅想了想道:「繆黎承认了,从繆黎的反应来看,应该这是曾经发生过,或是有很大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才没有太多挣扎或者辩解。」
  「伊华用军衔施压没人理?」这事常见,但那是皇宫中贵族干的,礼诺没想到在外城区伊华也会遇到这种事情,「副官失联,中队长也是,甚至还敢嘲讽伊华?」
  「甚至拒绝交接命案。」弗涅叹气,他听到的时候表面不显,但是心里也是很震惊的,因为这情况不会发生在他与瓦贝身上。
  「荒唐。」
  礼诺直接站了起来,整个房间安静。
  「他们可以不喜欢伊华,可以看不起他,甚至可以私底下骂他,但是。」礼诺声音越来越冷,「伊华是少将,更是在执行公务,拒绝配合,不是在羞辱伊华,是在羞辱整个军制。」
  瓦贝有点惊讶,「你居然帮伊华说话。」虽然知道礼诺也许对伊华的敌意没有其他贵族那么强,但礼诺的反应还是出乎他的预料。
  礼诺冷冷看向瓦贝,「我不是替伊华说话,我是替军令,今天换成任何一位将领,都不能发生这种事,否则军衔还有什么意义?」
  「有道理。」弗涅点头,应该说礼诺的想法才是对的,只是过去他们没直接碰到,只是旁听到这些事情发生,所以也没有认真的去想该怎么做。
  礼诺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第一个案件,死者最后穿着是什么?」
  瓦贝愣住。
  「没有婚纱,只是打扮漂亮,但那好像也不是死者本来的衣服。」弗涅后来有跟繆黎了解一下案件,虽然案件报告还没来,但也多少有点了解。
  「第二件也一样?」
  「对的,第三件开始出现情侣元素。」弗涅顿了一下,「不过这是伊华说的,繆黎说他真的没看出来。」
  「第六、第七都是穿着婚纱?」礼诺点头,「这听上去确实有顺序与规律。」
  礼诺沉吟了一会,突然问。
  「那些衣服哪来的?」
  瓦贝与弗涅愣住。
  礼诺继续道:「婚纱,花,背景,装饰,不是路边捡得到,全部都有来源。」
  弗涅目光认真地看着礼诺,「你的意思是?」
  「查婚纱、布料、花店、木材、顏料,甚至查钉子。」礼诺目光锐利,「这么大量的材料,一定会留下纪录。
  对了七个人,没有一个逃走?」
  瓦贝回答,「不知道,目前所知是应该没有,至少没有挣扎跡象。」
  礼诺皱眉,「那代表不是临时起意,死者愿意跟他走。」
  整个房间安静。
  「至少第一阶段没有反抗。」礼诺手指轻敲着大腿,「如果是陌生人那不可能,所以应该认识,或者值得信任。」
  「繆黎应该有查死者们的生前人际关係,应该会知道这些。」瓦贝想了想,「但是他们在会议上说的死者共通点只有性别与长相,那么就是名面上没看到共通点。」
  弗涅想到伊华在会议上的话,「伊华有说要从才能中有医学与艺术两方面下手,他大概有些想法。」
  「艺术?」礼诺疑惑,「伊华懂这个?」
  「不清楚,但是伊华确实比繆黎更早看出主题跡象。」弗涅也不知道伊华懂不懂这些,他们没私交,「繆黎看上去一脸茫然。」
  「那让他们往经济比较富裕的家庭查起。」礼诺对疑惑看向他的两位贵族出身将领解释道:「医学与艺术都是很烧钱的学科,早年更是贵族才能负担起相关教育的高雅学问。
  先皇在世的时候曾经资助一位雌性学习艺术,那位雌性也是因为没钱所以没能进行专业性的学习,直到先皇出钱给他才有学习机会。」
  「礼诺,这个能说吗?」瓦贝小心翼翼地看着礼诺,「先皇不是因为爱上那位雌性,但是那个雌性爱着另一位贵族雌性,两人私奔被先皇发现,先皇杀了那个贵族,最后不知道那位画家雌性下落,但是先皇确实在隔天发现死亡。」
  「那你一定不知道,先皇的死因。」弗涅冷冷看着瓦贝,「死在画室,先皇给那位画家在皇宫中设置的专属画室,先皇在画家为先皇画的肖像画『帝国荣光』前,自杀身亡。」
  「讽刺意味挺重的。」礼诺冷冷道:「我曾有幸与这位画家聊过,那人跟伊华很像,都对权力没兴趣,只专注在他们在意的地方。
  画家为先皇画的肖像画『帝国荣光』,等于那是画家眼中先皇的样子,很有可能先皇的爱与画家爱人的死,让画家对先皇说了什么重话,才导致先皇死亡。」
  弗涅叹气,这件事中他处于漩涡中心,也是因为这件事让他选择成为王护军军团长,「他们三位都是雌性,可能也有社会舆论施压?」
  「不,那位画家不可能因此动摇。」礼诺面对两人疑惑目光,无奈摇头,「那画家脑袋少很多筋,画图之外的事情他非常迷糊,他好像连自己爱的那位贵族是雄性还是雌性都搞不懂。
  我严重怀疑他连帝皇都是雌性担任这种帝国常识都可能忘记。」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