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夏家的报应(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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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夏家的报应(三更)
  姚长安没想到逛个商场都能遇到夏家的人。
  这可真是太倒胃口了, 一想到夏家的人抢走了她爸的大学生名额,还害得她爸爸不能生育, 又在之后数年不断敲骨吸髓,占她爸的便宜……
  她的血压瞬间上来了。
  现在她被夏雨抓着胳膊,真是恶心得不行,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冷着脸道:“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夏雨确实差点认错了, 毕竟现在的姚长安比以前成熟多了,穿得也比以前更好了,虽然姚长安以前穿得也不差, 但那是不一样的。
  打个比方的话,那就是花孔雀变成了金凤凰。
  那通身的富贵气, 真是肉眼可见地往她脸上扑。
  夏雨正愁找不到人借钱, 一时着急, 赶紧追上来:“安安,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听我说——”
  姚长安猛地回头, 一腔怒火还没有宣泄出来, 便看到三姐一把搡开了夏雨,不客气道:“你谁啊, 叫得这么亲热, 我同意了吗?她是我妹, 只有我可以这么喊, 你给我一边儿待着去!”
  夏雨回过神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赶紧谄媚地赔笑脸:“你好, 不知道你是安安的哪个姐姐?”
  姚长歌不客气地警告道:“不允许你喊我妹妹喊得这么亲热,听不懂吗?”
  夏雨只得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请问你怎么称呼?”
  “关你屁事!”姚长歌一把拽着姚长安,就这么扬长而去。走远了,她才问道,“小五,那人是谁啊?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真恶心。”
  “夏良达的大女儿,一直在拼儿子,没想到跑这边来了,也不知道是打工还是做什么。”姚长安有阵子没有关注夏家的事情了。
  以前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办法,后来拆迁了,不在一块儿住了,慢慢的就不再来往了。
  姚长歌自然听说过这家吸血鬼的光辉事迹,忍不住骂道:“怪不得看着一脸衰样。对了小五,你不是说,他们家还欠了叔叔六万块钱吗?”
  “嗯,他们不想还钱,非要问我们要欠条,我弄了个假的糊弄过去了。”姚长安停下,大概猜到三姐要做什么了。
  果然,姚长歌问道:“叔叔婶婶的户口还在村里吧?”
  姚长安还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的户口一直没迁过来,不过拆迁之后,桥东跟桥西的户口还算不算一个村集体的,我一直没问过。”
  姚长歌眼神一闪,笑得深沉:“你问问吧,如果还是在一个村集体,夏家那栋房子就可以要过来了。农村的宅基地,虽然外人买卖不了,可是村集体的成员是可以买卖的。你让叔叔找他们还钱,不还的话就起诉,把房子要过来。万一以后拆迁了呢,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
  也好,姚长安也不想便宜了那家人。
  以前爸妈被欺负得太惨了,现在有爷爷撑腰,夏家也不敢乱来。
  给大嫂和二姐买完孕妇裙,姐妹俩便回去了。
  晚上姚长安跟刘克信提了一嘴,刘克信有点意外:“夏雨来金陵了?”
  姚长安把立立抱去儿童房,指了指被小家伙弄乱的积木,让孩子自己学习收纳整理,又把成成从茶几旁边拔了出来,这小子撅着个屁股,不知道在找什么。
  坐下后,她掸了掸成成身上的灰,说道:“嗯,不知道过来干什么的,看样子混得很不好,衣服扣子都不是一个颜色的。”
  刘克信拿着晾衣杆,趴在茶几旁边戳进去勾了勾,勾出来一个毛线小猪玩偶,估计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她把玩偶交给成成,成成立马拿着玩偶找立立去了。
  立立抓起小猪,迈开小短腿,把小猪放进了专门收纳玩偶的箱子里,又跑去跟成成一起收拾积木。
  刘克信见两个孩子都很听话,这才回过头来:“那不是活该吗?非要拼儿子,这几年都生了三个了,全是女儿。”
  姚长安目瞪口呆:“三个?那算上前头的两个,她生了五个啦?”
  刘克信幸灾乐祸道:“何止啊,还打了两个呢。自己不把身体当回事,指望男人心疼?做梦去吧。”
  姚长安有些无语:“怎么想的啊,五个,养得过来吗?粮管所也没那么大油水吧?”
  “别提了,已经离啦。”刘克信去厨房看了眼给孩子炖的鸡蛋羹,“说是薛家不能绝后,只能重新找了个女人,听说已经怀了。”
  “那夏雨带着五个女儿怎么过啊?”
  “还能怎么过?就那么过呗,听说已经送掉几个了。要不然她一个女人离了婚,怎么养活五个孩子。真是造孽。”
  “那她是来这边打工的?”
  “估计是的,老家那边找不到什么有钱的工作,这边进厂的话,只要勤快一点,工资还算可以,不过她肯定攒不下钱来,她爸妈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两个老不死的绝对不可能免费帮她带孩子的。”
  “工资全部上交?”
  “那肯定啊,不过这钱,多半都花到金宝的孩子身上了吧。”
  姚长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活该吧。
  她提了一嘴欠条的事:“三姐让我问问,桥东跟桥西还是同一个村集体吗?”
  “当然是了。”刘克信猜到她要问什么了,笑道,“你是想让你爸爸回去要债吧?别急,你爷爷已经联系了那边的村支书,这事就快有消息了。”
  “真的?”
  “那当然了,你爷爷这人很记仇的。钢铁厂的案子一查完,他就联系了老家的人,要夏家给他一个说法。别的不说,光是你爸爸上大学的名额被顶替,这笔账怎么算?也别提什么养育之恩,你爸早就报答完了。”
  “嗯。”
  “更不用说,当初你奶奶走之前,可是给夏家留了钱的。那时候的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啊,夏家这钱肯定没花到你爸爸身上,你爸爸从小就帮着带弟弟了,下地干活,洗衣做饭,什么不会啊?都快赶上半个成年劳力了。”
  “我爸太不容易了。”
  “是啊,所以我总是不忍心说他。你说前些年,他被夏家占了多少便宜?不过我也理解,人言可畏。要不是找到了你爷爷,夏家还得欺负你爸!”
  “是啊,夏家算是欺软怕硬的。”
  “夏家要是痛快的把钱还了,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要是不还,那就起诉,我就不信村里那么多人都是瞎子?”
  姚长安放心了,原来爷爷养病期间也没有忘了给爸爸讨要说法。
  真好。
  她去厨房把鸡蛋羹端出来,抄起厨房角落里的折叠小桌子,喊道:“过来吃蛋蛋了!谁先坐好戴上小围裙谁就有小红花!”
  哗啦一下,两个小屁孩立马丢了手里的积木,把收纳箱推到柜子旁边,像两只小马驹一样狂奔过来。
  最终是立立夺得了第一名,成成在系围裙的时候慢了半拍,没拿到小红花,小嘴一撅就要哭。
  姚长安憋着笑,补充道:“第二名奖励一朵小蓝花。”
  小家伙不哭了,立马眉开眼笑,抓起勺子,跟妹妹比赛。
  这下换立立不高兴了,第一名跟第二名的奖励只是颜色的区分吗?不公平呢。
  抓起小勺子,狼吞虎咽的,第一个吃完后,立马举起双手:“妈妈抱!”
  妈妈的抱抱是最好的奖励,第二名只能让姥姥抱啦。
  成成再次落后,委屈巴巴地收起碗筷,看着姥姥,张开了手臂。
  姚长安一手抱着立立,一手把碗筷送去了厨房。
  厨房里,母女俩说起了悄悄话:“偷偷亲一口,不要告诉哥哥哦。”
  “好哒。”立立扭过小脸蛋儿,让妈妈亲,亲完也亲了妈妈一口,小小的脸蛋儿荡漾着灿烂的笑。
  姚长安把她放下来:“去找哥哥玩吧,妈妈洗碗。”
  小不点儿一落地,便呼啦一下跑开了,干脆别叫立立了,叫旋风吧。
  姚长安笑着把碗筷洗了,出来的时候,看到孩子姥姥在接电话,赶紧把成成接过来,抱去儿童房,跟立立一起玩。
  她站在门口,听了一耳朵。
  好像是夏雨打的,不知道是要借钱还是干什么。
  刘克信回头看见她,干脆开了免提:“小雨啊,看你说的什么话,婶婶能有什么钱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叔叔之前连着两年都没有做生意,光顾着东奔西走的找安安的爷爷奶奶了,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再说了,安安这里也有两个孩子呢,开销那么大,我怎么忍心找她要钱呢。你还是找你两个妹妹想想办法吧,我是真没有。”
  “婶婶是不信我吗?我可以把我的病例给你看的,我真的得了子宫肌瘤,再不做手术就拖成大病了。求你了婶婶。”
  “哎呦,这话说的,你子宫肌瘤也不是给我生孩子生的,你找薛晨去啊。行了,我小灵通没电了,就这样吧。”
  刘克信直接挂了电话,转身叮嘱道:“夏雨今天拦着你,估计是想借钱,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放心吧妈,我不会的。”姚长安没想到夏雨居然生病了,怪谁呢?自己不爱惜身体,男人也不会领情的。
  不信看看李佳,生不出儿子连结婚证都领不了。
  诚然,邓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李佳自己不知道吗?挺着大肚子逼宫的时候,真的无辜吗?
  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就像夏雨,一次又一次怀孕的时候,真的就没想过这个男人靠不住吗?
  自己不尽早抽身,总想赌下一胎一定是儿子,怪谁呢。总不能指望别人帮她去揍薛晨把,别人又不是傻子,顶多帮忙谴责一下,有什么用呢?
  月底老家那边传来消息,夏良达一家没钱还债,只能耍赖皮,说他们根本没有这笔债务。
  姚良远回去的时候,已经找姚长安把那张原始欠条带着了。
  对薄公堂的时候,夏良达看着突然出现的欠条,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他在乡镇府的法庭上破口大骂,骂到一半,看到旁听席来了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虽然一把年纪了,但却身姿笔挺,看着就很有威严。
  夏良达立马学起了鹌鹑,开始哭诉自己爸妈养大了姚良远有多不容易。
  姚良远早有准备,拿出几十年前公社给他的推荐入学的信函,以及自己被迫从“夏良远”改名“姚良远”的所有书面证明,还有村里人联名上书的证词……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夏良达无从抵赖,只得推脱:“那是老三跟你的恩怨,不关我的事。”
  “是吗?老三说是你出的主意。”姚良远巴不得这对兄弟狗咬狗,赶紧向法庭申请夏家老三出庭陈词。
  最终夏家亲兄弟两个在法庭上大打出手,可把姚良远看爽了。
  庭审一度中断,每次重新开庭,这俩兄弟都在对骂,看得那些旁听的村里人两眼放光,这可比电视剧热闹多了,可以近距离看戏。
  这世上最大的乐子莫过于夫妻反目,兄弟阋墙,骨肉相残。
  夏家给大家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饭后谈资,乡亲们巴不得他们打起来,狠一点,再狠一点。
  一周后再次开庭的时候,亲兄弟两个又打得人仰马翻,差点连法警都给揍了。
  最终不得不休庭,择日再开。
  一直拖拖拉拉的磨蹭了几个月,最终案子还是宣判了,法院责令夏良达一家三天之内搬出自建房,房屋和宅基地的使用权全部归姚良远所有。
  怪谁呢,当初那块地,就是姚良远申请的,村里的老档案里,还存着他跟刘克信一起签的字呢,不过是夏家两个老不死的贪婪,非要强占了那块地,留着给他们自己的儿子。
  这下好了,住了几十年的地方,到头来还是姚良远夫妻的。
  夏家一大家子只得灰溜溜地搬走了。可是去哪儿呢?
  只能在村里找了个五保户,给了人家两千块钱,只等五保户两腿一蹬,申请买下人家的宅基地和自建房。
  那破自建房,连个完整的屋顶子都没有,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这日子一看就没有奔头,气得夏金宝的老婆立马离了婚,孩子也没要,让他们夏家自己养去吧。
  夏雨也没能熬过病痛的折磨,刚入夏就进了抢救室,最终薛晨赶过来给她付了医药费,可能是怕夏家人去粮管所闹吧,真是个畜牲,早晚也得遭报应。
  即便这样,也没能改变夏雨的结局。
  夏雨死了,死在了盛夏的狂风暴雨里。
  留下五个尚未长大的女儿,两个被她爸妈送回了薛家,三个被她自己送给了别人,寄人篱下,未来堪忧。
  姚长安挂断爸爸从老家打来的电话,默默扶着大肚子的二姐:“姐,别怕,我陪你,深呼吸。”
  刚到医院,姚长歌就赶了过来:“小五,你别跟我争,让我陪陪二姐吧。你帮忙看着点桃桃,行吗?”
  姚长安知道,两个姐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她深,她没有计较这些,立马微笑着松手:“嗯,那我陪桃桃去那边看书。”
  几个小时后,姚长歌抱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闺女出来。
  欢天喜地,泪盈于睫:“桃桃,快来,看看妹妹。”
  叶波一把抢过孩子:“不行,先让我抱,我是孩子爸爸。”
  姚去非也不甘落后,孩子刚到叶波怀里,就被他抢了过来:“给我给我,我是亲哥哥,让我抱抱。”
  姚长歌看着这两个愣头青,笑着擦了擦眼泪:“小五,看着点啊,我进去陪二姐。”
  还要观察一会儿才能出来。
  姚长安自己也生过,知道这个流程,她笑着去看小外甥女:“这头发一看就是足月的,对吧非非?”
  姚去非稀罕得不行,小心翼翼地走到桃桃跟前坐下:“那当然了,头发这么好,也没有胎脂残留,一看就是足月的小妹妹。对吧桃桃。”
  桃桃开心坏了,拿着从小姨那里借来的拍立得,要给妹妹拍照片。
  吓得姚去非赶紧捂住了小妹的脑袋:“不行不行,别闪着小妹妹的眼睛,过阵子再拍,要不你拍侧面也行,我挡着点。”
  最终只能拍了张侧面的照片。
  姚长明出来的时候,叶波哭着扑了上去,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姐你辛苦了,我好开心,我当爸爸了,你这辈子都不能甩掉我了。”
  姚长明疲惫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幼稚,快把孩子抱来我看看。”
  孩子在姚去非怀里,他都舍不得让别人抱,闻言赶紧把孩子抱过来:“妈,想好名字了吗?小妹叫什么?”
  “叫姚惜时吧。”姚长明本来想给孩子取名叫姚今是,这样孩子跟她大哥的名字正好是一套的——觉今是而昨非。
  可是姚今是有点拗口,那就叫惜时吧。珍惜如今的时光,意思也差不多。
  姚去非很喜欢,但他有点担心,看了眼叶波,问道:“小爸爸,你没意见吧?小妹就跟我妈姓了?”
  “没意见,一点意见也没有。”叶波高兴还来不及呢,他这辈子连自己的根在哪里都不知道,孩子跟妈妈姓挺好的。
  姚长安也念了念这个名字,真不错,寓意很好,小名可以叫惜惜,很好听的。
  晚上回到家,她跟温怀瑾说了一声。
  温怀瑾看看时间还早:“我去医院看看二姐吧,又不是通宵加班没回来,不去不合适。”
  “那我陪你去。”姚长安拿起车钥匙,跟自己妈说了一声。
  两口子出去后,夏家那边来了电话,又想找刘克信借钱。
  夏良达很是卑微:“阿远媳妇,你就看在孩子叫你一声二奶奶的份上,帮帮忙吧,我也不要多,只要把这破房子重新收拾收拾就行了。”
  刘克信为难道:“哎呦,这说的什么话,我哪当得起什么二奶奶啊,可别臊死我了,你们这种人家,我可高攀不上。至于钱嘛,你也知道,果园拆了,服装店也关了,我跟阿远现在坐吃山空,不问安安要钱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余钱呢。你呢,也不用太着急,儿孙自有儿孙福嘛。都说逆境使人成才,说不定啊,金宝很快就能撑起一个家了,你就等着享福吧。”
  夏良达嘴角抽了抽,到底是说不出贬低自己儿子的话,只好挂了电话。
  说不过,完全说不过,这个女人给他把高帽子一戴,他就彻底没辙了。
  以前还能用养育之恩绑架,现在,只能看着漏雨的屋顶子长吁短叹。
  第二天雨停,房子塌了一半,厨房也倒了。
  夏良达吓了一跳,起来一看,他婆娘早起做饭,正好被压了个严严实实。
  赶紧找邻居帮忙,又是扒砖头,又是叫救护车的。
  最终还是没能抢救回来。
  这下完了,没了婆娘,指望他帮金宝带孩子吗?他连做饭都不会。
  没几天夏金宝就受不了这窝囊日子,丢下孩子跑了。
  夏良达不得不自己动手垒砖砌灶,一时没顾上,也没注意到金宝的两个孩子跑出去河边玩耍。
  等到村里广播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好,赶到河边一看,完了,两个孩子正在水上漂呢。
  肚皮朝上,鼓鼓囊囊,一看就是死了好一会儿了。
  夏良达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时血压飙升,直接从岸边滚到了水里。
  等到村里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打捞上来,人已经断气了。
  姚良远听完老家朋友打来的电话,平静地哦了一声:“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你们找老三吧,他亲哥哥没了,他不表示表示?”
  “老三欠了一屁股赌债,刚被债主揍进了医院,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啊。”邻居很是无奈,总得有人回来给夏良达祖孙三个办丧事吧?
  夏金宝又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真愁人。
  姚良远铁了心地不想管,提议道:“那就找夏霜和夏雪吧。”
  邻居想想也好,只得叹气。
  谁能想到呢,夏良达偏心小儿子偏心了一辈子,到最后身后事只能找两个女儿来操办,至于那个被全家当成宝贝的金宝,只怕正忙着自己快活呢。
  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真气人。邻居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姚良远长出一口浑浊的恶气,高高兴兴地扶着姚保华,父子俩去陵园看风景去了。
  一晃,又是一年年底,姚长安等人本打算飞去西北看看四哥一家子,可惜大嫂月份大了,坐飞机不方便,最终只能问问姚长英能不能过来。
  姚长英很是思念他们,赶紧跟老丈人一家告罪一声,带着老婆孩子打了机票,赶在年三十的时候飞了过来。
  刚下飞机,便看到温枕瑜拉扯着一个女人的膀子,很是卑微地喊道:“小怡,你听我说,我跟小忻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跟她只是业务上有往来。”
  钱霁怡毫不犹豫地回头,甩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滚!别碰我,脏东西!”
  温枕瑜气死了,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挽留一下,一回头,正好看到自己大哥抱着孩子来接机,这会儿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旁边还站着同样抱着孩子的姚长安。
  温枕瑜脸上火辣辣的,只当做不认识他们,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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