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第二位“花哨枪手”
第442章 第二位“花哨枪手”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夫妻俩本指望姬羡愚能给点建设性的建议，结果却对此不大感冒。
姬老的建议很简单，填鸭式教学加外出游历。
“李靖本性不坏，但同样有他的缺点。好听点叫杀伐果断，难听点就是漠视生命。这是因为他年纪太小，无知无畏，尚不能理解生命的厚重。
他有心杀人，但能沉住气等待他人或者程序去执行，说明还认可规矩，认可律法，所以问题不大，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上学、修炼，平时辅以一些课外书，先让他了解各种情感的概念，再通过游学去切身体会，就事半功倍了。”
姬羡愚这话说得有点意识流，夫妻俩都表示不大理解，便进一步解释道：
“我们在不知道一个概念时，是无法准确描述自身感受的。例如课本上的古诗词，影视歌剧里的台词，大多数人不都是先知道，又在许多年后才有体悟的吗？”
姬羡愚举了几个具体的例子：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些诗句初读时只是觉得‘哇，好酷’，‘哇，有风度’，直到世事变迁，人们历尽沧桑后才能一一体会其中真意，能在一二人小聚，三旬酒过后，有资格感慨万分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姬羡愚顿了顿道：“只有真正理解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开始珍视身边人，才能对生命产生敬畏。”
虽然老宝贝的建议很是老掉牙，但不得不说，李灿和钟元英都有点被说动了。
现在再看姬老的建议，可不就是几千年故人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吗。
若是必须有人对李灿说教一番，那么姬羡愚就是他最容易接受的那个。
姬羡愚在建国初期东征南战，为国奉献之际被帝国主义搞得家破人亡，这番话只有从他口中出来，才对李灿有说服力。
可就是这样一位珍视生命的老战士，偏偏会成为整个红星的右翼领袖，也许正因如此，他的语言才更有分量，他的决策才更令人信服。
姬羡愚似有所触动，也可能是跟孩子们待得久了，好不容易再见到红星人，有些忍不住倾诉欲，沙哑地笑了两声道：
“其实我跟顾妄言有点像。我打小不吃鱼、河蚌、茧蛹，还有烤全鸡、烤全鸭这些东西，不是偏食，我也觉得好吃，但就是看着就害怕，瘆得慌。”
这些东西有什么共同点吗？李灿皱了皱眉，恍然道：“你不敢吃全须全尾儿做成菜的动物？”
姬羡愚点头道：“对，我看它们就是看烧熟的尸体，只要有人能把肉切出来，让我看不出是什么肉，我就能吃得香，也敢吃。”
李灿想到一个食物，颇有点钻牛角尖地问：“那你能吃鸡蛋吗？那东西可是能孵化出整只小鸡的。”
“能吃，而且爱吃。”姬羡愚的回答很肯定，而后又投出一个鄙夷的目光，“市面上绝大部分鸡蛋都是没受精的，不算生命体。我小时不知道这点，但就是打小就爱吃。”
“你也不用钻牛角尖，我说这些不是标榜自己，我是要告诉你，人与人之间的天性是会有很大差别的。李靖的苗头不是很好，你们夫妻俩要格外重视——但也不能矫枉过正，要给孩子一个有爱的童年。”
姬羡愚离开前，给夫妻俩列了个书单，从《三字经》、《千字文》，到《菜根谭》、《资治通鉴》……很长一串。
李灿看得直挠头，“这些基本都没读过啊，我是不是得先读一读？”
钟元英不禁虚着眼看了过去，姬羡愚刚跨过影门，闻言回头嘲笑道：“听说东归小队以前有个持续很久的读书会，你不会都用去看漫画书了吧？”
李灿回以灵官诀，唰一下关了影门，当即对钟元英下决心，准备挑灯夜读；
结果七点一到，就准时进入“精神海”网络，发现第二轮赛事几天后才开始，又悻悻然退出……
…………
世界联赛期间，也是旧大陆职业者到蓝星世界旅游的高峰期。
旧大陆没有解说，但蓝星解说可是五花八门，什么风格的都有；很大一部分职业者都只是简单逛了逛城市周边，接着便沉迷蓝星精神海而无法自拔，开始深度参与到比赛论坛当中，赛事热度因此更加高涨。
这正是蓝星高层想看到的，一时间各种超话层出不穷，其中最热门的，莫过于冠军归属。
有人支持某个强大种族，有人支持某个强力职业，为此在论坛里吵得不可开交。
李灿看着这些评论，往往陷入沉思，直到有人来喊才结束思考。
一天，紫痂来喊他吃饭，见其又是一副思索状，不禁好奇道：“老爷，最近怎么总是走神啊？吃饭了。”
李灿回神看去，“现在世界联赛打得不可开交，我之前在想，要不要规划一下‘审判’、‘裁决’两个职业体系，造就几个六阶职业者，替我去测一测职业强度。
毕竟以我对权柄之力的掌握和理解，就算被器械限制在六阶，也不可能被谁击败。”
紫痂喜上眉梢，“那老爷规划的怎么样？”
李灿耸肩道：“我放弃了，职业强度这东西，还不是看众神吝啬还是大方，我多分出去一些，职业强度自然会高，意义不大。”
紫痂明显有点失落，李灿暗笑着说：“‘审判’职业需要我从头到尾仔细规划，麻烦得很。不过‘裁决’倒有现成的职业体系，就是枪手系隐藏小众职业，‘花哨枪手’。”
“以前我公开呼吸法，但没人转职成功，现在我已经掌握权柄，倒可以考虑放出一些名额——反正一个人总是用不过来的。”
紫痂抿着嘴，期待地看着李灿。
老栗子前段时间接受了李灿的“恩赐”，成为一名a级三阶暗裔，紫痂着实羡慕。
但她不喜欢能洞悉人心的能力，那太吓人了。
‘裁决’职业倒是不错的选择，而且……紫痂有她的小九九，若能成为李灿之外第一位‘花哨枪手’，岂不就是大弟子一样的存在！
“走吧，吃饭。”
李灿起身朝正堂走去，紫痂怔了怔，连忙应声跟上。
餐桌上，紫痂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只顾扒饭生闷气，看得李灿一乐。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他便提起方才的考量，“……‘花哨枪手’职业强度，在小众隐藏职业中也算比较强力，单论战力的话，倒也不算太出彩，初期的职业强度主要体现在后勤和精确打击方面。
即便如此，‘花哨枪手’也绝对称得上两座世界最难觉醒的职业之一，它需要修炼者同时具备‘暗光火冰雷’五大元素天赋，并且契合‘裁决’之力。
我开放职业后，估计职业者数量不会很多，所以准备预选恩赐一批。”
李灿看向紫痂，后者这会儿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灿收起恶趣味，只是说辞却与众人想象略有不同。
“紫痂，我现在可以赐予你‘花哨枪手’职业，但你别忘了，你最初修习的是蓁蓁的‘元素呼吸法’，虽然只感知到风元素，但无疑更加契合‘魔法斗士’，我们给你两个选项，转职‘花哨枪手’还是‘魔法斗士’，自己选吧。”
“呀！”
紫痂惊呼一声，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看向李叶蓁，见后者一脸得色，顿时心中激荡不已。
就连钟祁二人与一旁吃饭的老栗子，也都是一脸惊诧。
兄妹俩整日嬉皮笑脸，总是容易让人忽略他们已经是八阶从神这一事实，而且还是独掌权柄，力量远超其祂从神的那种。
紫痂没让人久等，很快便做出选择：“我想转职为‘魔法斗士’，请老爷小姐降下恩赐！”
按道理，她本该称呼李叶蓁为“姑奶奶”，但阿蓁实在不适，便自降辈分，让赫蒂等人称其为“小姐”。
李叶蓁把头一点，食指画圈，像是卷棉花糖一般将七彩元素绕作一团，丢入紫痂脑海。
“好了，我已经吩咐七大元素主动与你搭线，你很快就能感应到风元素之外的六大元素，自然而然蜕变为二阶‘元素使者’。你的天赋也会被慢慢改善，跟老栗子一样。”
紫痂满心欢喜，知道在座的没人喜欢郑重其事，于是轻声谢过后，便再度坐下吃饭。
大恩大德，口头感谢太过轻浮；可面对李灿兄妹，紫痂却无以为报，只有真心相待了。
——
第二轮联赛前夕，一则消息席卷精神海——蓝星第二位“花哨枪手”问世！
发布消息的是联邦官号，那第二位“花哨枪手”名叫库尔特·格瓦纳，匠心国人。
经证实，他确实展现出远超‘枪手’的能力，符合李灿往日的比赛表现。
他不仅是第一位转职为“花哨枪手”之人，还是全世界第二位突破天赋到s级的“枪手”，其名望在枪手圈子里，原本仅逊色于第一个突破天赋的红星枪手，而现在，他便是最瞩目的靓仔。
至于红星那位“枪手”，名叫黄仁俊，原是岭南省边防部队一名少校，世界融合之际突破天赋到s级，时间比库尔特·格瓦纳早一周。
两座世界各大国签署协议后，岭南省部同样与边境各大魔物种族达成一致，边防部队压力骤减，于是黄仁俊响应号召，组建了官方背景的个人公会，在岭南一片的威望不输“天穹狂猎”黄霄。
后者是远征军主力之一，也是当初高山党最有力的支持者之一。
两者之间并无亲属关系，纯粹是岭南那边黄姓比较多。
若要一一书写红星尖峰队长们的人物志，没个几年时间怕是写不完。
总之，黄仁俊不只是第一位完成天赋突破的a级“枪手”，也是第一位转职成s+级六阶“时空狂猎”的那个，只不过没急着公布消息，让匠心国那位抢先一步。
黄仁俊对此不甚在意，反倒因为一则通知而踌躇满志，乃至于有些忐忑不安。
“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九点半，李队长想要见你。”
岭南省委员长霍长安如是说。
黄仁俊腾地站起，“真的？！李队长亲口说的？”
霍长安点头道：“他打电话问我你有没有空，你觉得我怎么回复的？”
“太好了！”黄仁俊以拳击掌，来回踱步，又突地顿住，“李队长有没有问是什么事？”
霍长安发出哼哼的笑声，把一张协议放在桌上，“李队长没有明说，不过我从总长那探听到一点消息，想提前准备的话，把这个签了。”
黄仁俊一眼扫过，是岭南省与其个人的特殊弹、元素雷的采购协议。
他拿起协议，两手一掰将纸张撕成两半，丢在桌上。
“价格高了。我听说李队长当初的价格是一颗子弹十块钱？就按这个标准好了。”
霍长安抹了把额角冷汗，幽幽道：“黄队长，你真调皮……”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李队长刚刚一阶，你现在已经是一名‘时空狂猎’，特殊弹不可能搞那个卖价的，而且公会也有支出……不然就一颗子弹一百，一颗元素雷五百？我已经大幅降低指标了。”
黄仁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要不是李队长的范例摆在那，收不收钱其实都无所谓——现在可以说了吧？”
霍长安点点头，小声道：“你可知为何突然得以转职？我从总长那听说，是因为李队长开放了职业权限……”
霍长安并非职业者，说辞十分笼统，他本身便是一知半解，自然说不明白。
不过黄仁俊深谙各种门道，惊道：“委员长的意思是，李队长开放了‘枪手’权柄？”
“对，就是这意思！”
黄仁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一直能隐约感受到各类元素的存在，只不过“枪手”之力最为明显，所以一直有种节制感。
直到半天前突然转职，那些模糊的元素之力瞬间清晰，顿觉水闸大开，醍醐灌顶一般。
原来是封锁的权柄之力，被李队长人为开启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夫妻俩本指望姬羡愚能给点建设性的建议，结果却对此不大感冒。
姬老的建议很简单，填鸭式教学加外出游历。
“李靖本性不坏，但同样有他的缺点。好听点叫杀伐果断，难听点就是漠视生命。这是因为他年纪太小，无知无畏，尚不能理解生命的厚重。
他有心杀人，但能沉住气等待他人或者程序去执行，说明还认可规矩，认可律法，所以问题不大，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上学、修炼，平时辅以一些课外书，先让他了解各种情感的概念，再通过游学去切身体会，就事半功倍了。”
姬羡愚这话说得有点意识流，夫妻俩都表示不大理解，便进一步解释道：
“我们在不知道一个概念时，是无法准确描述自身感受的。例如课本上的古诗词，影视歌剧里的台词，大多数人不都是先知道，又在许多年后才有体悟的吗？”
姬羡愚举了几个具体的例子：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些诗句初读时只是觉得‘哇，好酷’，‘哇，有风度’，直到世事变迁，人们历尽沧桑后才能一一体会其中真意，能在一二人小聚，三旬酒过后，有资格感慨万分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姬羡愚顿了顿道：“只有真正理解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开始珍视身边人，才能对生命产生敬畏。”
虽然老宝贝的建议很是老掉牙，但不得不说，李灿和钟元英都有点被说动了。
现在再看姬老的建议，可不就是几千年故人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吗。
若是必须有人对李灿说教一番，那么姬羡愚就是他最容易接受的那个。
姬羡愚在建国初期东征南战，为国奉献之际被帝国主义搞得家破人亡，这番话只有从他口中出来，才对李灿有说服力。
可就是这样一位珍视生命的老战士，偏偏会成为整个红星的右翼领袖，也许正因如此，他的语言才更有分量，他的决策才更令人信服。
姬羡愚似有所触动，也可能是跟孩子们待得久了，好不容易再见到红星人，有些忍不住倾诉欲，沙哑地笑了两声道：
“其实我跟顾妄言有点像。我打小不吃鱼、河蚌、茧蛹，还有烤全鸡、烤全鸭这些东西，不是偏食，我也觉得好吃，但就是看着就害怕，瘆得慌。”
这些东西有什么共同点吗？李灿皱了皱眉，恍然道：“你不敢吃全须全尾儿做成菜的动物？”
姬羡愚点头道：“对，我看它们就是看烧熟的尸体，只要有人能把肉切出来，让我看不出是什么肉，我就能吃得香，也敢吃。”
李灿想到一个食物，颇有点钻牛角尖地问：“那你能吃鸡蛋吗？那东西可是能孵化出整只小鸡的。”
“能吃，而且爱吃。”姬羡愚的回答很肯定，而后又投出一个鄙夷的目光，“市面上绝大部分鸡蛋都是没受精的，不算生命体。我小时不知道这点，但就是打小就爱吃。”
“你也不用钻牛角尖，我说这些不是标榜自己，我是要告诉你，人与人之间的天性是会有很大差别的。李靖的苗头不是很好，你们夫妻俩要格外重视——但也不能矫枉过正，要给孩子一个有爱的童年。”
姬羡愚离开前，给夫妻俩列了个书单，从《三字经》、《千字文》，到《菜根谭》、《资治通鉴》……很长一串。
李灿看得直挠头，“这些基本都没读过啊，我是不是得先读一读？”
钟元英不禁虚着眼看了过去，姬羡愚刚跨过影门，闻言回头嘲笑道：“听说东归小队以前有个持续很久的读书会，你不会都用去看漫画书了吧？”
李灿回以灵官诀，唰一下关了影门，当即对钟元英下决心，准备挑灯夜读；
结果七点一到，就准时进入“精神海”网络，发现第二轮赛事几天后才开始，又悻悻然退出……
…………
世界联赛期间，也是旧大陆职业者到蓝星世界旅游的高峰期。
旧大陆没有解说，但蓝星解说可是五花八门，什么风格的都有；很大一部分职业者都只是简单逛了逛城市周边，接着便沉迷蓝星精神海而无法自拔，开始深度参与到比赛论坛当中，赛事热度因此更加高涨。
这正是蓝星高层想看到的，一时间各种超话层出不穷，其中最热门的，莫过于冠军归属。
有人支持某个强大种族，有人支持某个强力职业，为此在论坛里吵得不可开交。
李灿看着这些评论，往往陷入沉思，直到有人来喊才结束思考。
一天，紫痂来喊他吃饭，见其又是一副思索状，不禁好奇道：“老爷，最近怎么总是走神啊？吃饭了。”
李灿回神看去，“现在世界联赛打得不可开交，我之前在想，要不要规划一下‘审判’、‘裁决’两个职业体系，造就几个六阶职业者，替我去测一测职业强度。
毕竟以我对权柄之力的掌握和理解，就算被器械限制在六阶，也不可能被谁击败。”
紫痂喜上眉梢，“那老爷规划的怎么样？”
李灿耸肩道：“我放弃了，职业强度这东西，还不是看众神吝啬还是大方，我多分出去一些，职业强度自然会高，意义不大。”
紫痂明显有点失落，李灿暗笑着说：“‘审判’职业需要我从头到尾仔细规划，麻烦得很。不过‘裁决’倒有现成的职业体系，就是枪手系隐藏小众职业，‘花哨枪手’。”
“以前我公开呼吸法，但没人转职成功，现在我已经掌握权柄，倒可以考虑放出一些名额——反正一个人总是用不过来的。”
紫痂抿着嘴，期待地看着李灿。
老栗子前段时间接受了李灿的“恩赐”，成为一名a级三阶暗裔，紫痂着实羡慕。
但她不喜欢能洞悉人心的能力，那太吓人了。
‘裁决’职业倒是不错的选择，而且……紫痂有她的小九九，若能成为李灿之外第一位‘花哨枪手’，岂不就是大弟子一样的存在！
“走吧，吃饭。”
李灿起身朝正堂走去，紫痂怔了怔，连忙应声跟上。
餐桌上，紫痂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只顾扒饭生闷气，看得李灿一乐。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他便提起方才的考量，“……‘花哨枪手’职业强度，在小众隐藏职业中也算比较强力，单论战力的话，倒也不算太出彩，初期的职业强度主要体现在后勤和精确打击方面。
即便如此，‘花哨枪手’也绝对称得上两座世界最难觉醒的职业之一，它需要修炼者同时具备‘暗光火冰雷’五大元素天赋，并且契合‘裁决’之力。
我开放职业后，估计职业者数量不会很多，所以准备预选恩赐一批。”
李灿看向紫痂，后者这会儿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灿收起恶趣味，只是说辞却与众人想象略有不同。
“紫痂，我现在可以赐予你‘花哨枪手’职业，但你别忘了，你最初修习的是蓁蓁的‘元素呼吸法’，虽然只感知到风元素，但无疑更加契合‘魔法斗士’，我们给你两个选项，转职‘花哨枪手’还是‘魔法斗士’，自己选吧。”
“呀！”
紫痂惊呼一声，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看向李叶蓁，见后者一脸得色，顿时心中激荡不已。
就连钟祁二人与一旁吃饭的老栗子，也都是一脸惊诧。
兄妹俩整日嬉皮笑脸，总是容易让人忽略他们已经是八阶从神这一事实，而且还是独掌权柄，力量远超其祂从神的那种。
紫痂没让人久等，很快便做出选择：“我想转职为‘魔法斗士’，请老爷小姐降下恩赐！”
按道理，她本该称呼李叶蓁为“姑奶奶”，但阿蓁实在不适，便自降辈分，让赫蒂等人称其为“小姐”。
李叶蓁把头一点，食指画圈，像是卷棉花糖一般将七彩元素绕作一团，丢入紫痂脑海。
“好了，我已经吩咐七大元素主动与你搭线，你很快就能感应到风元素之外的六大元素，自然而然蜕变为二阶‘元素使者’。你的天赋也会被慢慢改善，跟老栗子一样。”
紫痂满心欢喜，知道在座的没人喜欢郑重其事，于是轻声谢过后，便再度坐下吃饭。
大恩大德，口头感谢太过轻浮；可面对李灿兄妹，紫痂却无以为报，只有真心相待了。
——
第二轮联赛前夕，一则消息席卷精神海——蓝星第二位“花哨枪手”问世！
发布消息的是联邦官号，那第二位“花哨枪手”名叫库尔特·格瓦纳，匠心国人。
经证实，他确实展现出远超‘枪手’的能力，符合李灿往日的比赛表现。
他不仅是第一位转职为“花哨枪手”之人，还是全世界第二位突破天赋到s级的“枪手”，其名望在枪手圈子里，原本仅逊色于第一个突破天赋的红星枪手，而现在，他便是最瞩目的靓仔。
至于红星那位“枪手”，名叫黄仁俊，原是岭南省边防部队一名少校，世界融合之际突破天赋到s级，时间比库尔特·格瓦纳早一周。
两座世界各大国签署协议后，岭南省部同样与边境各大魔物种族达成一致，边防部队压力骤减，于是黄仁俊响应号召，组建了官方背景的个人公会，在岭南一片的威望不输“天穹狂猎”黄霄。
后者是远征军主力之一，也是当初高山党最有力的支持者之一。
两者之间并无亲属关系，纯粹是岭南那边黄姓比较多。
若要一一书写红星尖峰队长们的人物志，没个几年时间怕是写不完。
总之，黄仁俊不只是第一位完成天赋突破的a级“枪手”，也是第一位转职成s+级六阶“时空狂猎”的那个，只不过没急着公布消息，让匠心国那位抢先一步。
黄仁俊对此不甚在意，反倒因为一则通知而踌躇满志，乃至于有些忐忑不安。
“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九点半，李队长想要见你。”
岭南省委员长霍长安如是说。
黄仁俊腾地站起，“真的？！李队长亲口说的？”
霍长安点头道：“他打电话问我你有没有空，你觉得我怎么回复的？”
“太好了！”黄仁俊以拳击掌，来回踱步，又突地顿住，“李队长有没有问是什么事？”
霍长安发出哼哼的笑声，把一张协议放在桌上，“李队长没有明说，不过我从总长那探听到一点消息，想提前准备的话，把这个签了。”
黄仁俊一眼扫过，是岭南省与其个人的特殊弹、元素雷的采购协议。
他拿起协议，两手一掰将纸张撕成两半，丢在桌上。
“价格高了。我听说李队长当初的价格是一颗子弹十块钱？就按这个标准好了。”
霍长安抹了把额角冷汗，幽幽道：“黄队长，你真调皮……”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李队长刚刚一阶，你现在已经是一名‘时空狂猎’，特殊弹不可能搞那个卖价的，而且公会也有支出……不然就一颗子弹一百，一颗元素雷五百？我已经大幅降低指标了。”
黄仁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要不是李队长的范例摆在那，收不收钱其实都无所谓——现在可以说了吧？”
霍长安点点头，小声道：“你可知为何突然得以转职？我从总长那听说，是因为李队长开放了职业权限……”
霍长安并非职业者，说辞十分笼统，他本身便是一知半解，自然说不明白。
不过黄仁俊深谙各种门道，惊道：“委员长的意思是，李队长开放了‘枪手’权柄？”
“对，就是这意思！”
黄仁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一直能隐约感受到各类元素的存在，只不过“枪手”之力最为明显，所以一直有种节制感。
直到半天前突然转职，那些模糊的元素之力瞬间清晰，顿觉水闸大开，醍醐灌顶一般。
原来是封锁的权柄之力，被李队长人为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