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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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润之摇了摇头,哽咽着说:“奴才……奴才知错了。”
  “真知错了?”
  容润之拼命点头。
  江年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勾起嘴角。
  “那,”他慢悠悠地开口,“是不是该跟我赔罪?”
  容润之愣了一下。
  赔罪?怎么赔?他下意识地就想请罚。
  可话还没出口,他又咽了回去——前几日自己请罚,不是还把主人生气了吗?
  他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年泽看他这副呆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呼吸几乎要扑在容润之的耳畔。
  那温热的气息落在敏感的皮肤上,容润之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青阳说,”江年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容润之茫然地点了点头。
  江年泽笑得更灿烂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
  “那就用你自己来跟我赔罪吧。”
  容润之愣住了。
  “就今晚,”江年泽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诱惑,“怎么样?”
  容润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听懂了。
  然后那股热气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烧得他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
  他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江年泽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容润之的头发,“真乖。”
  自从开了先河,他想这事想了好久了,只是先前因为这件事和润之弄得那样不愉快,最近又因为周家的事情忙得不行,所以一直耽误了。
  如今两个人好不容易说开了。
  他自然是想要再来一次的。
  不,或许不止一次。
  夜色渐深。
  卧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软而朦胧。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汪洋。
  江年泽轻柔地搂住容润之,“累不累?”
  容润之摇摇头,脸上还带着绯红。
  江年泽又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相信我。这一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容润之的眼眶又有些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奴才记住,以后,奴才一定相信主人。”
  江年泽闻言笑了,松开手,转而揽住容润之的腰,轻轻一带,又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容润之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靠在主人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心脏的跳动。
  “润之,你身上好香。”
  容润之的脸又红了。
  他想说什么,可嘴唇刚动了动,就被江年泽低头吻住了。
  那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唇上。
  一瞬间,羽毛就变成了火焰,烧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容润之闭上眼睛,任由那火焰将他吞没。
  不知又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容润之蜷缩在江年泽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江年泽正准备抱着容润之去洗漱,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慌乱的敲门声打断了,
  是陆承钧。
  “主人,楼峣出事了!”
  第81章 至于周若琮,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陆承钧甚至没等到江年泽开口让他进来,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他面色发白,额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甚至顾不上行礼,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主人,实验楼被炸了!”
  “今晚周若琮不知抽了什么风,直接派出了重火力,将实验室捣毁了个干净,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现场没有找到楼峣和青阳的尸体,他们应该是被抓了。”
  这样炸裂的消息,江年泽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没忍住暗骂一声,这个疯子!
  他将实验室炸了,毁了江家的数据也就算了,可他自己图什么?
  真是有病!
  他又想到,前不久针对周家的一系列打击,全都是楼峣动的手,如今人落在周若琮的手上,他都不敢想楼峣会经历什么。
  江年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甚至因为担忧,而产生了些许害怕。
  容润之在一旁已经听呆了,此时他也顾不上羞赧,忙披上衣服伺候江年泽起身,“主人去忙吧,家里的事情,奴才会顾好的。”
  江年泽勉强朝着容润之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嗯,你先休息,别担心。”
  说罢,他也顾不上得到回应,拔腿就往外走。
  陆承钧见状忙跟上了。
  “去查!查清楚周若琮究竟把人给我带到哪里去了!”
  “是。”
  “另外,把顾颖这几日的课停一停,告诉他们兄妹俩,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
  “明白。”
  江年泽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脑海中飞快地过着他们可能被抓到的地点。
  他推门进入书房的时候,江翊已经跪在里面了。
  看见他的一瞬间,江翊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少主。”
  “属下该死。”
  江年泽罕见地没让人起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事发之前,周若琮故意调开了属下。”
  江翊的拳头攥得很紧,掌心已经被指甲戳破了,“属下下午收到消息,说西郊发现了周家私设的另一个窝点,便亲自带人去查探。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个空仓,等我们反应过来,往回赶的时候,已经……”
  他跪伏在地上,“属下该死。”
  事已至此,周若琮的目的显而易见。
  江年泽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起来。”
  江翊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少主?”
  江年泽沉声道,“现在追责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将人救出来。”
  “你失职的事情,日后再论。”
  “是。”
  陆承钧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主人,查到了。”
  他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一个厂房的定位,还有周边的卫星图。
  “周若琮关押他们的位置很偏,周围空旷,不易接近。如果要强攻……”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陆承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面色骤变:“主人,是周若琮。”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江年泽伸出手。
  陆承钧把手机递过去,按下了免提键。
  “年泽。”周若琮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笑意,“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江年泽没说话。
  “没收到?”周若琮故作惊讶,“不应该啊,我明明让人发了——哦,可能信号不好,你再等等。”
  他话音刚落,陆承钧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视频消息。
  画面很暗,镜头晃了几秒,然后对准了架子上的人。
  是楼峣。
  他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淋漓,皮肉外翻。
  他的头低垂着,似乎昏过去了。
  镜头外传来周若琮的声音,“泼醒。”
  一盆盐水泼上去,楼峣的身体猛地一颤,又被拉回了清醒的痛楚中。
  镜头逐渐拉近,对准了楼峣身上的伤口。
  刀伤、烫伤、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已经发黑,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周若琮的声音还在继续,“年泽,你不厚道啊,这么会训奴,怎么不教教我?”
  “我家那个,跟他比起来,可差远了。”
  “你这个小奴才的忠心,可真是日月可鉴。我对他可是什么招数都用尽了,可这人还是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可你猜怎么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语气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镜头逐渐靠近楼峣的心口,“我要是没猜错,这两个字是你赐给他的奴印吧。”
  “看来我没猜错,这人还真是你心尖上的人啊,连奴印都这么有特色——”
  他的语调逐渐拉长,突然摸出一把刀,狠狠在奴印的地方剜了一刀,顿时,那两个字变得血肉模糊。
  一直沉默的楼峣像疯了一般,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周若琮终于笑了,笑得很猖狂,他一把捏住楼峣的下巴,
  “哎呀,原来不是哑巴啊!”
  “瞧我,误会了不是?”
  他一刀接着一刀,慢慢剜着,直到将那片心口磨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字样。
  因为剧烈的挣扎,楼峣的手腕已经被绳索磨出了森森白骨。
  可周若琮似乎愈加兴奋了。
  “年泽,你看,这样是不是比那枯燥的两个字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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