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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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梦里的感觉,竟然也会同步反映到他梦境外的身体?
  羽原雅之露出讶然又兴致盎然的笑意。
  先是将揽在对方腰腹上的手自衾被里伸出,去捏鬼舞辻无惨的面颊。
  没有反应,无惨就好像暂时被困在梦魇里了,没有办法像他这样想主动醒来就能立刻睁开眼睛。
  毕竟,这款游戏终究是为他服务的。
  意识到这点,羽原雅之唇角的微笑里开始掺进恶劣的成分。
  没想到专属事件还能玩一赠一,真是赚大了。
  ——欺负意识尚沉在梦里、身体仅剩本能反应的无惨,羽原雅之毫无心理压力。
  甚至格外期待。
  来看看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将他从梦里唤醒吧?
  羽原雅之对此跃跃欲试。
  只用手指探入那紧闭的齿关呢?
  在梦里连续经过了两遭,那唇瓣是殷红且湿润的,有一点点晶莹的唾液沾染在柔软的触感上,被拇指缓慢抹去,又将它压得凹陷,像一块甜美多汁的布丁。
  羽原雅之的动作,令那呼吸的声音又加重些许。
  他不在意,依然专心致志的把玩着。
  没过一会儿,这具身体便主动顺从着放松力道,微微张嘴,放任那截指腹彻底入侵隐秘而私人的领域。
  相比体表,口腔里的温度要更高些,像一处软热湿潮的巢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还被不断往里探的指尖刺激得大量分泌唾液。
  鬼舞辻无惨的眼睛已经紧闭,喉间发出一点点呛咳的气泡破裂声。
  他还没有醒,只靠身体的本能吞咽反射完全来不及。
  羽原雅之的手指很长,末端可以轻而易举探到最深处,压得这具身体的反应更强烈许多。
  越往里,身体试图挣扎的反应就越明显。
  鬼舞辻无惨的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的咳出声音,难受得直蹙眉。
  羽原雅之忽然有点可惜自己怎么没有先去将油灯点上,好在还不算迟。
  他没有动,只是用另一只手去取放在床头脱下的衣服,从里面摸出一张提前剪好的纸人,手腕一抖,让它落在靠远些的地方。
  小纸人一落地就翻身站起,啪嗒啪嗒跑去给他点灯。
  一簇摇曳的火苗升起,光源并不明亮,但足以勾勒出鬼舞辻无惨那格外秀气的眉眼。
  当他不摆出盛气凌人的表情,又没有在发怒时,完全平和下来的眉眼反而会令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女子。
  想起他曾经扮过月姬的模样,羽原雅之愉快弯了弯唇角。
  然而,与他那宠溺又喜爱的神色相反,那两根被唾液沾得湿漉漉、又同样让体温染得高热的食指与中指,却松开正夹着玩弄的舌面,彻底占据最深也是最容易引起反应的地方。
  绝对的控制、完全的占有、彻底的侵略。
  这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剩下的一切,都不过是围绕它的点缀罢了。
  “呜……!”
  即使被如此过分的对待,鬼舞辻无惨依然没有醒,但脑袋无意识抵住枕头,让下巴高高仰起,自那顽劣的指间挤出一声好似格外难受的悲鸣。
  但与那难以逃避的苦闷表情相反,依然贴着羽原雅之的腰身已绷紧得厉害,开始僵硬着打颤。
  他好像很想从梦魇里逃出来,但手脚并不听使唤,即使再努力挣扎,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鬼舞辻无惨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羽原雅之的掌心湿了大片。
  也不知道他在梦里又遇到了什么情况呢。
  难道梦里还有一个羽原雅之,正在用比他现在更过分的手段在折腾他吗?
  羽原雅之笑着,却没有抽回手指,而是继续用另一只手圈紧鬼舞辻无惨的腰身,让他不仅没办法挣脱,还被迫挨得与他更紧密。
  当他彻底停止不动时,鬼舞辻无惨的呼吸里发出了些微的哽咽与受不住的哼声。
  他侧躺着,在羽原雅之的怀里弓起背,好似想将自己像猫那般缩成一团,这样就可以处于无人能打扰的安眠区。
  这样的尝试显然是失败的。
  羽原雅之甚至伸出手,替他掖好了刚才挣扎间弄乱的被角,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怀里这具身体被手指强行干涉的喘息已经太过明显,汗水也与颤出的眼泪一道打湿枕面的话。
  哪怕在梦里,鬼舞辻无惨也惯常压抑着自己的反应,不愿给羽原雅之太多嘲笑他的机会——虽然基本没有用。
  但失去了大脑的约束,只剩本能的身体显然没有最强力的那道防线作为支撑,进而克制住自己不要做出太过丢脸的行为。
  例如,羽原雅之才稍微动了动,就能明显察觉到怀里人又是一次明显的呼吸停顿。
  进而掺入躯体的轻微的痉挛,与指尖无意识的蜷曲。
  不用梦境困住他的意识,羽原雅之都不知道,原来无惨平时都这么能忍。
  也是,毕竟是恢复能力太强的身体,连休息的间隙也不需要,就可以一次又一次不断被推向浪潮的顶点,完全不必落回原点。
  不需要缓和就能恢复疲劳与损耗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反而变成有趣的“坏事”了啊。
  察觉到无惨的挣扎反应越来越强烈,大概很快就要从梦里彻底醒来,羽原雅之不再收力,想试试看最后能做到什么程度。
  视野在晃动。
  火苗被晕开成一个明亮的、澄炽的圆,好似一轮挂在他头顶的微型太阳。
  而自那迷你太阳的照射下,有一道熟悉的视线逆着光,自高处朝他投来,带着十足兴味的笑意。
  鬼舞辻无惨还没能完全从梦里的情况抽身,又被拉回记忆里最恐惧的那一刻。
  在他的影子里、在他那始终没有偏离的注视里,即将被晌午太阳照射而亡的他在极度的紧张与绝望交织中,瞬间抵达从未有过的恐怖快乐。
  此时此刻,身体的所有感知尽数被收拢回大脑,鬼舞辻无惨终于完全睁开了眼——
  却在下一刻,与梦里如出一辙的熟悉体验,叠加那逆着“太阳”的注视而被激活的回忆,令鬼舞辻无惨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一步做出彻底失控的反应。
  “唔呃……不…怎么会……!”
  全身肌肉都收得极紧,自四肢百骸的末端神经传递来的信息瞬间冲垮大脑尚未构建起来的理性约束,如洪水浩浩荡荡冲刷过去,留下只能短暂做出下意识反应的鬼舞辻无惨。
  弓起的腰身僵硬半晌,而后,彻底垮倒在浸透的床面上。
  胸口剧烈起伏,有水声不断往外溢出,是汗是泪抑或更多,他已经无暇分辨了。
  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呼吸无法停止,鬼舞辻无惨脱力偏过脑袋,又被那只手钳着下巴,强硬地掰回来。
  而那个制造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撑在他的视线上方,俯视着,露出好整以暇的微笑。
  “这是做了什么引人沉迷的美梦,亲爱的?”
  羽原雅之好像完全没有反省自己趁虚而入、将鬼舞辻无惨搞得乱七八糟的行为。
  “竟然让我怎么喊你也喊不醒,只好除此下策。”
  虽然羽原雅之的神态总是从容又沉稳,揣测不出任何真切的情绪。
  但鬼舞辻无惨也已经与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下来,多少也能从其他细节里推断出一些。
  比如现在,他的口里说着“下策”,心跳声却急促响成那样,一听就清楚这个混账神官不知道有多高兴。
  一个恶劣的、专制的、可恨的、彻头彻尾的混蛋。
  “…………”
  鬼舞辻无惨没有躲开那只伸来的手,只睁着有气无力的梅红鬼瞳,静静看了羽原雅之好一会儿。
  过去这么些时间,他的呼吸声也逐渐平复,没有刚才那般剧烈了。
  造成的狼藉却没有那么快能收拾干净,他们百分之百又要去洗一次澡,再换掉这床被褥。
  还有他的身体,不知道被这混账趁机作弄了多久,此刻依然沉浸在恐怖的余韵里,指尖都在无意识抽搐。
  空气里没有对方的血腥味,他不是用那个血咒办到的。
  在要说他为什么会做那么古怪、醒来还能记得清晰无比的梦,肯定都是眼前这个神官干的好事。
  所谓天照大神的后裔,如今的羽止天司命,成天到晚都尽琢磨着将那些千奇百怪的手段用在他身上,欣赏他在备受折辱后彻底丢脸的模样…!
  鬼舞辻无惨深深吸了口气,抬起一只手,捉住他钳住下巴的那只手。
  “是啊,做了个十分不得了的美梦。”
  他的嗓音丝滑,满是嘲讽,却透着一点明显的沙哑,还没有彻底从刚才的后遗症里恢复过来。
  “梦里的你性格好极了,不仅对我百依百顺,还会在我面前跪坐行礼。无论我给予什么责罚都欣然接受,没有半点怨言。”
  羽原雅之听着听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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