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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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最开始是小口小口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祁艳就变成一杯杯往喉咙里灌了。
  沈煜宗撑在旁边,看着祁艳逐渐变得两眼迷茫,唇上水光淋漓,沾染了香甜的酒,脸上也以极快的速度染上绯意。
  “好喝吗?”沈煜宗伸手拦住祁艳的酒杯。
  祁艳傻傻地点点头。
  “珠珠说话。”
  “好喝。”
  沈煜宗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又继续追问,“珠珠喜不喜欢夫君?”
  “珠珠……喜欢。”祁艳睁着一双像澄净的眼睛,慢吞吞地回。
  没等沈煜宗继续问下去,殷颦突然过来拉着祁艳的手出去了。
  “殷姐姐你拉我干什么呀?”祁艳仰着一张迷蒙的脸,晕晕乎乎地问。
  “他到底给你灌了多少,喝成这个样子。”
  “什么呀,是珠珠自己要喝的。”
  殷颦又朝沈煜宗瞥去一眼,只见隔着明亮的篝火,沈煜宗脸上一片阴沉。
  她可不怕沈煜宗。
  “我带你去跳舞。”
  “跳舞是不是要牵手呀?夫君看到会生气的。”祁艳扯住殷颦的袖子,有点不敢往前走。
  “傻珠珠,就是要让他生气才好啊。你别怕,出了事有姐姐护着你。”
  祁艳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沈煜宗,隔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画面很不清楚。
  第17章 “珠珠脱完了”
  殷颦没管那么多,拉着祁艳的手便加入围着篝火跳舞的少男少女们。
  “月出皎皎照灵丘,摆尾摇风踏歌游。红尘一梦几千秋,今夜举火醉方休。”
  “左三步,右点头,幻形百变任风流。”都是最美好的年纪,每个人身上都徜徉着一种靓丽的生命力。
  脸上都是笑容,她们手拉手围着篝火转圈舞蹈。
  祁艳被氛围感染,顿时忘记了前面的顾虑,也跟着跳起来。
  “月出皎皎照灵丘,摆尾摇风踏歌游。红尘一梦几千秋,今夜举火醉方休。”
  沈煜宗坐在位子上,眼中映出红色的焰火和祁艳灿烂的笑容。
  鹅黄色的裙摆像一片油菜花,顺着步伐一浪浪摆过去。
  “左三步,右点头,幻形百变任风流。”
  跳完一轮,祁艳便提着衣服小跑过来,整个人扑进沈煜宗的怀里。
  沈煜宗捧住祁艳的脸,感受到一阵温暖的热。
  祁艳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两边的梨涡像是块方糖引得人直想朝那处舔一舔,再咬一咬。
  “夫君。”祁艳甜甜地喊。
  沈煜宗一愣,看着祁艳雾蒙蒙的双眼,将手收紧了些,托起祁艳的臀放正在腿上。
  “嗯。”
  “我喜欢你。”祁艳仰着脸,像猫似的小口小口在沈煜宗的脸上亲。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眼神幽暗。
  “我也喜欢珠珠。”
  祁艳又从身侧的口袋里找了找,掏出一枝黄色月季递给沈煜宗。
  “送给你。”祁艳有些羞怯地说。
  沈煜宗接过花仔细看了看,将花拿起插在祁艳的耳边。
  “你不喜欢吗?”祁艳有些委屈。
  喝醉的人没什么理智,所以祁艳以为沈煜宗是拒绝的意思。
  “喜欢。但是珠珠戴上我更喜欢。”
  那边的殷寂跑过去抓住殷颦的手,忍不住发牢骚:“阿姐,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你倒是聊痛快了,我都快被沈煜宗用眼神凌迟几百遍了。”
  “就你那胆子,还说想出去呢。和别人说几句话怕是都要被吓破胆。”
  “阿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要和秦姑娘告你的状!”
  殷颦连忙拉住殷寂的手,好声好气道:“阿寂,阿姐喝醉了,别这么小气嘛。”
  “……”
  沈煜宗收回目光,像抱小孩似的穿过祁艳的两膝将人抱起来。
  他穿过还在围着篝火跳舞的人群走到外面,夜已经很深了。
  祁艳两只手紧紧地拢住沈煜宗的脖子,他挂在沈煜宗身上,感觉头晕得慌。
  一直把人抱进屋子里,沈煜宗才松手将祁艳放在床上。
  两边的青纱被沈煜宗用夹子夹住,祁艳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向沈煜宗。
  沈煜宗咽了咽口水,在祁艳脸上印下一个吻。
  祁艳被逗的直躲,一边笑,一边去推沈煜宗,“好痒。”
  沈煜宗撑在祁艳上面,看着祁艳目光专注。
  “那珠珠来亲一亲我。”
  “好呀。”祁艳无知无觉地答应。
  向上绕住沈煜宗的脖子,将软软的唇贴在沈煜宗脸上。
  “珠珠,你知道接吻要亲哪儿吗?”
  “我知道呀。”
  祁艳又挪下来去亲沈煜宗的唇,从唇角往上亲,只是用唇轻轻地往上贴。
  沈煜宗哑声笑了下,跪在祁艳两侧卡住祁艳的腰,把舌直入里面,亲的人呜呜摇头。
  沈煜宗放开祁艳,祁艳吐出一节红艳艳的舌尖,看着沈煜宗笑。
  沈煜宗按住祁艳的手臂,去慢慢舔祁艳的梨涡。
  “别舔呀,好痒!”祁艳笑着往旁边躲。
  “珠珠喜欢夫君吗?”
  祁艳点头,往沈煜宗脸上亲了亲,“珠珠喜欢夫君!”
  “那珠珠解开衣服给夫君看看好不好?”沈煜宗语气正经,如果抛开内容不说,简直像是在讲什么道理一样。
  祁艳点点头又摇头,“为什么呀?”
  沈煜宗凑到祁艳耳边,小声卖惨:“夫君得了一种怪病,只有看见珠珠的身体才会好受一些。”
  祁艳皱着眉去抱沈煜宗,“珠珠答应给夫君看。”
  沈煜宗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把祁艳扶起来。
  祁艳喝醉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沈煜宗基本上是言听计从。
  他解开腰链,把它放在床头,又去解系带,鹅黄色的外衣瞬间落下。
  再然后是层层叠叠的纱衣落在一起,像是被风吹落的花瓣一般。
  祁艳躺在床上,忍不住把被子牵过来挡住一半身体。
  他小声说:“珠珠脱完了。”
  沈煜宗摇头,凑近祁艳,伸手将挡在祁艳身前的最后一块布料拿开,“这样才算数哦。”
  感受到沈煜宗热烈的目光扫过身体的每一处,祁艳眨着浓密的睫毛并紧双腿,单纯地发问:“夫君的病好了吗?”
  沈煜宗伸手将祁艳抱在怀里:“还差一点。”
  朦胧的月色里,祁艳白的像会发光,头发被解开散在床上,那枝黄色月季也掉在床下。
  “花……”
  祁艳想侧身去找,却被人捉住手,滚入一个滚烫的胸膛。
  第18章 “这才叫趁人之危”
  翌日,祁艳从床上悠悠转醒,脑子还不甚清楚。
  他昨晚在梦中被海水翻来覆去地打,甚至后腰还撞到了停靠的船。
  这梦也真是毫无逻辑,要是现实里撞上船早就死了,哪还能感到痛啊。
  祁艳翻了个身,顿感后腰和腿跟一阵酸痛,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和沈煜宗双双对视。
  沈煜宗自然地靠近,把人拥进怀里,嗓音里还有些哑。
  感受到掌心直接而滚烫的触感,祁艳不禁掀开被子往下看。
  可也就是这一看,他忽然愣住。
  被子里两人浑身赤裸,甚至此时此刻沈煜宗的**还……
  “沈煜宗!你干了什么?”祁艳伸手去推沈煜宗,可沈煜宗没穿衣服,柔软的手心便毫无阻挡地贴在了肌肤上。
  沈煜宗将往外挪的人拉回来,语气含笑:“娘子不记得了?”
  顿时,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涌入脑海,祁艳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沈—煜—宗。你昨天是不是故意诓我去喝的?”
  “怎么可能?请苍天辨忠奸啊,酒是珠珠自己喝的,衣服也是珠珠自己脱的。”
  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反复复却总是逃脱不了沈煜宗的桎梏。
  祁艳脸上很快染上一片绯色:“你简直是趁人之危!”
  沈煜宗闷笑一声,让两人的皮肤彻底紧紧相触:“珠珠,昨晚我可什么都没干啊。趁人之危?”
  “这才叫趁人之危。”
  腿上灼热的触感让祁艳忍不住后怕,他憋了半天也没骂出什么来,可看着沈煜宗这张小人得志的脸又实在是……
  忍了又忍,还是一巴掌扇过去。
  沈煜宗没躲,等祁艳打完,便反握住祁艳的手贴在脸上:“解气了吗?”
  祁艳脸皮薄,没沈煜宗那么无耻,自然是不愿意吭声。
  沈煜宗也不介意祁艳不回答,伸手抱住祁艳的腰,将人往上一抬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祁艳的手还被沈煜宗握住固定在沈煜宗的脸侧,凉凉的风往掀开的被子里灌。
  不冷,但祁艳有一种很不适应的感觉。他心里不舒服,就像是身体里某个关键部位被硬生生剔除一样,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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