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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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深用自身的力量压制他,另一只手扯他腰间的喜服束带,一边扯,一边静静垂眸盯着身下的人。
  作乱的手让念洄意识到这疯狗想在这里。
  “滚!我不——”
  话语被压下来的吻悉数堵回去,夺走了他说话和喘气的机会,更是粗暴的扯他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的从胸前的领口衣衫剥落,无声的侵占索取他的唇,也在无声的表达自己的需求 。
  光影昏暗的破庙里透着寒凉,而庙外是守着抓捕的士兵与暗卫,若是有什么声音,外面的人皆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唔…”念洄双手并用,单手推着男人的脸,想挣脱那疯狂的吻。
  另一只手又去阻拦萧寒深的另一只,可越是阻拦行动就越是粗暴,同往日的种种果真有了不一样,少了些许温柔。
  高大的身影将人压制拥在那片狭小的草堆上,用脱下的喜服外套垫着,不知何时抓住了笔直雪白的腿,挂在腰侧,吻始终没停。
  念洄 因缺氧有些头晕,手指抓在男人脖侧和背部,越收越紧,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窒息和昏厥的感觉让脸颊涌上热度,连同胸腔都呼吸微薄,只能靠张嘴来汲取一些空气,鼻子属实换不来气。
  本是新婚之日,却变得像攻城之势。
  身份调转,从妻为敌,疯狗强而有力的撬开敌人的牙关,攻略城池, 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因窒息只能被迫张嘴,落得下风。
  萧寒深将人揽在怀里,低头急切的亲吻他的唇,眼瞳漆黑,情欲占有疯涨,看见那双漂亮涟漪的桃花眼眸难以聚焦,因呼吸和窒息险些翻白眼晕死过去,松开唇给他呼吸。
  转而又去舔舐腿肉上细密的汗珠,咬住软肉,真像个狗一样,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
  念洄衣衫喜袍大乱,失神的望着破旧的庙顶,眼中平日里的恶毒与狠意消逝,迷糊间看到了男人侵略性的眼神,更是直视着他的目光。
  单手,掏出,行不雅。
  “狗不会再听主人的话了。”
  *
  第72章 孩子
  在野外的破庙里成了心里渴求想要弥补的婚礼最初地,就在此地方草地婚服垫地成了床,……不断传出。
  萧寒深拉住那纤细雪白的腿搭在……,下压,俯身大手穿插进少年的发丝中,细密的吻掉眼角的泪与脖颈的薄汗,杂草沙沙作响,……。
  “畜生……”
  念洄看不清景象,双手死死抵在疯狗胸前,妄想着负隅抵抗。
  看不清,脑子快成了浆糊。
  怎么能这么凶。
  萧寒深手掌托住他的脸颊,缓缓下移落在脖颈,只要用力人就会死掉,就再也不会骂他是畜生、贱狗,也不会再逃跑了。
  衣襟散开,白与大红的色彩是那么明亮清晰,白皙精致的锁骨留着疯狗的牙印。
  “簪子是朕一点挤时间所做,你的心,从来不在朕身上一点。”
  男人的语调轻柔而缓慢,好似温情的爱人在耳畔呢喃,偏偏行为却一点都不温柔,对待他,仿佛是在对待憎恨多年的仇人,恨不得*死,让人连声音都稀碎根本喊不出救命来。
  念洄也不是会喊救命的人。
  “再恶毒的嘴,吻起来也是软的。”
  萧寒深紧紧把人禁锢在怀中,掐着…纟田…yao,狠狠……,失控的在……留下红痕,亲的毫无章法。
  狗彻底失去理智。
  此刻脑海中只剩下占有两个字。
  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爱,要怎么做才能让人留下,要怎么做才能换得相同等价的爱意与心疼。
  “贱狗…”念洄眼尾泛红,眸中水光盈盈,喘不过气来,迷迷糊糊整个人都快死掉了。
  这种死亡方式会让人清晰感觉到死亡的过程,却偏偏还达不到死亡的最终要求。
  念洄现在连推开扇人的力气都没有。
  眼前发黑,男人落在脸颊的吻带着湿润,大概是汗,汗珠滴在眼睫太阳穴处,顺着他流泪的泪痕痕迹滑落【我在哭呢审核老公】,重合痕迹消失在发丝中,呢喃的沙砾沉重声音也随着落下,含着无尽的委屈。
  “你不爱我,凭什么…”
  “我不是你最爱的小狗吗…”
  “你不是说只有我一条狗……”
  “你就只想逃离我……”
  他渴望念洄爱他,渴望到已经成为了一种极端的执念。
  这种执念如同跗骨之蛆,在他心里疯涨滋生,没有因受到他的打骂与拒绝从而减弱,反而更加疯狂。
  萧寒深发了疯的……总是打骂他的坏人,嘴上却又诚实,“皇位我一点都不稀罕!”
  “你总说我是贱奴什么都不能给你…”他声音颤抖含着哭音,感到了浓重的委屈,“现在能给了你却还不要我……”
  “不要离开,我会疯的…”
  念洄……,半阖着眼,眼尾都哭红了,张着红肿的唇,听着他的话,自己却喊不出声来,眼中水光晃动难以看清萧寒深,只有仅剩的一丝清晰理智辨认出那不是汗水。
  小狗哭了。
  为什么流眼泪。
  ……的又不是他。
  真是太没出息了。
  泪滴在眼尾,犹如决堤的海,发烫的泪珠激起巨大涟漪,念洄不喜欢这种没由来的烦躁和心疼情绪,可是这却是他长久未感知情绪中最为强烈的情绪起伏,难以忽略。
  念洄心里明了。
  他喜欢萧寒深。
  但喜欢,不能成为他离开这个世界的绊脚石。
  此时的破庙外,前来一同抓人的暗卫听到了庙中传来的声响,从意识到是什么后,就迅速支开了在场的士兵们,到距离破庙远一些的地方看守。
  天子与皇后的爱恨情仇,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就算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也应该躲避。
  贺五靠在树上看着不远处漆黑的丛林,又看向小何,“你说主子这样做,那位皇子指不定会更讨厌吧。”
  小何沉声片刻,“讨厌不知,反正主子是永远不会讨厌的。”
  “如此强迫,喂生子药,又逼婚做皇后,现在又在破庙中这样,主子恐怕以后是要追妻,很难再得到那位皇子的心了。”
  他们等了许久,终于见主子抱着一人出来。
  同之前一样,衣服把人遮的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搂在怀中小心翼翼,好似怀里的是一件易碎的宝物。
  萧寒深把人带回宫,又在马车中得知了沈允溪即使受了酷刑,仍然指明要见他。
  夜深,回到皇宫中,萧寒深把念洄抱回寝宫,给人洗澡换衣,看人昏迷成这样也依旧没心软,给人套上金锁链离开。
  ——
  大牢里。
  沈允溪被锁在大牢的木柱上,浑身被抽的鲜血淋漓,嘴角溢出鲜血,迄今为止没这么狼狈过,口中呢喃着要见萧寒深。
  本来圣上下令要将人直接杀死,又不知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改为折磨,只要让人别死了怎么都好。
  萧寒深来到了大牢中,并未进去,隔着铁栅栏的距离正在外面,阴翳的神色隐在黑暗中,身形挺拔,挥手遣散了下人。
  “萧……”沈允溪远远瞧见一抹红色身影,嗓音虚弱低哑,“你…你应当杀死报复…念洄……”
  “朕没时间与你在此浪费时间。”
  沈允溪知道他心狠手辣,想到当初自己还毒害过念洄,今日又公开在此册封典礼上面说了两人的关系,这人留着他的性命,是想活活把他折磨死吗。
  活活折磨,还不如给个痛快。
  萧寒深见他说话费劲,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转身欲走,刚转身走了一步,就猛然听见身后扯着嗓子大喊。
  “真正的念洄死了!这个是假的!!”
  萧寒深脚步未停,依旧离开牢房中。
  虽然不知沈允溪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也不明了这人到底知道多少,但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杀了沈允溪。
  之前念洄一直把自己推给沈允溪。
  或许,念洄来这个世界跟他和沈允溪脱不了干系,想起种种以往的记忆,难不成,来到这个世界里,是为了做撮合他和沈允溪的任务吗?
  当真可笑。
  *
  昏迷的睡梦中,念洄感觉自己好似被汹涌的猛兽拉入深海,在睡梦里被猛兽惊醒,之后便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不知天夜否明,刚从梦里苏醒的人喘了两口气,费力翻了个身,床上缝隙里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救他于水火。
  白玉的手臂上布着疯狗留下的痕迹,不看床帐里面也能猜出来手腕的主人经历过……。
  那只手无力的想要抓住什么,突然,一节更为宽厚肤色明显的手伸出来,抓住手腕用力将那些手腕重新捞回床榻。
  念洄紫色眼眸氤氲泪光,眼角湿润,发丝黏黏糊糊贴在脸上和脖颈,张开红唇,去推……。
  萧寒深任由他推,紧盯着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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