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挨操h(2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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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南出电梯时,见到了一幕挺难忘的场面。
  人前体面矜傲,人后也永远是一副死冷表情的顾裴,被他赢回来的那只小熊猫贴在身上蹭着。
  芙苓穴里的水泛滥成灾,透过穴塞的缝隙流在腿根,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
  金色的大尾巴从顾裴腰侧垂下来,尾尖还在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顾裴站在那里,西装笔挺,领口被她蹭歪了一点,皮鞋的鞋面上有几滴亮晶晶的液体。
  手还保持着刚才碰过她耳朵的姿势。
  泽南看了一眼地上那摊从芙苓腿间滴下来的水渍,又看了一眼顾裴鞋面的水迹,哼笑了一声。
  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手腕上的血痕。
  血不是他的,他刚才去楼下打了一个在会所叁层闹事的人,对方脑袋开了血花,血溅在他袖口和手背上,没来得及洗
  泽南大步走了过去。
  芙苓的耳朵先捕捉到了他的脚步声,是拖着的。
  她的脸从顾裴胸口抬起来,面朝声音的方向:“泽南?”
  “嗯。”泽南简短应了声。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腿弯穿过去,一下子把她从顾裴胸口捞了起来,横抱在怀里。
  “啊——!”芙苓猛地被腾空,身体本能地绷紧,将身体前后两道塞子都夹紧了。
  尾巴炸开来,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后缠上了他的手臂。
  泽南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印子,金色的长发散在他臂弯里,耳尖在不停地抖,整个人烫得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在他怀里窝得更舒服点,然后抬起头,看向顾裴。
  “顾总啊。”他的桃花眼弯了一下,嘴角挂着那点惯常的似笑非笑:“大驾光临。”
  两分钟后,沙发分坐着两位气质与样貌都不相同的男人。
  泽南坐得随意,两条腿大开着,姿态散漫。
  顾裴坐在另一侧,长腿交迭翘起,双手交握放在大腿间。
  芙苓跪坐在泽南身上,膝盖分开在他腰侧。
  她的手腕还绑着,眼睛还蒙着,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两枚东西还塞在她身体里。
  银色的底座在她腿间若隐若现,被淫水浸得发亮。
  身体还在烧,反而因为刚才贴过顾裴那具凉丝丝的身体,现在又被泽南温热的体温包裹着,烧得更旺了。
  她在他身上蹭,腰在扭,胯在摆,腿根夹着他的腰,穴里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缩,把两枚银色塞子绞得紧紧的。
  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洇湿了他深灰色裤子的裆部。
  “泽南……芙苓难受……”她的声音被烧到染上哭腔。
  “哪难受?”泽南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手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皮肤上慢慢画着圈,不急着帮她。
  “……都难受。”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的位置。
  “想挨操?”
  芙苓的尾巴在听到这叁个字时停了一瞬。
  紧接着,尾巴又开始晃了,晃得比之前幅度更大,从身后甩到身侧,又从身侧甩回身后。
  “想……芙苓想。”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糊又急切。
  泽南偏头看了顾裴一眼。
  顾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合同,翻到了需要泽南签字的那一页。
  西装裤腿上被芙苓滴湿的那一小片已经干了,皮鞋面上的几滴也被他用纸巾擦掉了。
  “顾总,你说。”泽南说着,一只手从芙苓腰侧滑下去,握住了那枚银色穴塞的底座。
  拔出来时发出一道清晰地“啵”。
  “嗯啊——!”芙苓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软,尾音往上扬。
  穴塞微弯的前端与被塞出了一道细缝的穴口连出一道淫丝。
  银色的穴塞脱离她身体半秒后,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那枚湿透了的穴塞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一根深红色的肉棒挺硬着,带着烫人的温度拍在芙苓的小腹上。
  跟祁野川的那根不相上下,芙苓看不见,但一会就能感受到。
  “上个月,你的人在南边搞砸了我一批货。”顾裴没被影响,就着这个场景开口,语速平缓:“运输路线被泄露,我损失了叁条线路,合同第八页补充条款,赔偿金额和违约条款需要重签,我让人跟你对接了叁次,你拖了叁个星期。”
  泽南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芙苓湿透的穴口。
  他低头看着那两片红肿的穴唇在他龟头两侧分开,里面的嫩肉在收缩,急切地含住他的前端又吐出来。
  就这一下,被湿穴亲过的龟头跳动两下,擦过穴口时发出细微的黏声。
  “嗯。”泽南应了一声,手指在芙苓腰侧慢慢敲着,像在打拍子:“我记得,你那个对接人说话太冲,我懒得理。”
  话音刚落,泽南就掐住胯上人的腰,掌心向下微微发力。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里头被穴塞了将近半小时,内里已经湿软。
  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时,柔软的穴壁会自动裹上来收缩,紧紧箍着棒身,让人想爽哼一声。
  泽南没哼,但轻吸了口气。
  芙苓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细细的颤音,身体往下沉,肉棒撑开了她被发情液烧得滚烫的甬道,每进入一点都带出一声喘息:“嗯、嗯啊……哈啊……”
  顾裴抬起眼,看向泽南那双染了些许情欲的桃花眼:“泽南,生意场的事,不是你场子里那些能随你心情来的东西,你拖叁个星期,我损失的不是钱,是时间。”
  “我的时间,比你想象的值钱。”
  泽南回看他一眼,眸子正微微眯着,嘴角还挂着笑。
  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把芙苓往上顶一下,再让她自己落下来夹紧。
  “你那个对接人,开口就跟我提‘按照合同第叁页第七条‘我在自己场子里喝酒,他跑来念合同,我让人把他请出去,有问题?”他一边说,一边把芙苓往上颠了一下,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一截,又狠狠顶回去。
  顾裴把合同合上了,然后靠进沙发里,翘着的那条腿没有动,手臂搭在扶手上。
  姿态从谈判变成了审视。
  “你请出去的方式,是让人把他从叁楼扔下去?”
  泽南的手扣在芙苓腰侧,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撞得她叫了一声。
  顾裴继续开口:“他断了叁根骨头,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做不了事,我换人跟你对接,你让人把第二个也扔出去。”
  泽南在他话落时笑了起来,笑的时候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薄唇往上翘,露出一点牙齿。
  笑容很好看,好看到让人忘了他是个打完人还能用同一只手擦血,擦完血继续做爱的人。
  “第二个是他自己走的,我没让人扔。”泽南说这话的时候,腰没停。
  确实没扔,让人连拖带拽到门口,送了句滚,他自己走了。
  此时,芙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趴在他肩膀上,张着嘴,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
  尾尖在顾裴皮鞋旁边的地板上扫来扫去,像一把正在画画的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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